第10章未曾設想的道路(下)
第10章未曾設想的道路(下)(第2/3頁)
風評直接從殘忍嗜殺的暴君變成了被人蒙蔽的賢君。
其實此時的路易·菲利普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有必要他會像當年的老庫爾德雷一樣去德意誌邦聯大會上求援。
冇錯!當你足夠不要臉的時候,法蘭西的王位覬覦者甚至可以以德意誌邦聯公爵自稱同時去請求德意誌諸國的保護免受來自法蘭西的傷害。
路易·菲利普也有話說得“波旁正統可以,我奧爾良家族就不行嗎?”
而此時另一位王位覬覦者已經回到了巴黎,此時路易·拿破侖·波拿巴依然隻是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
冇有人覺得這個剛剛越獄出來的逃犯會有什麼作為,但是他卻很清楚是時候該行動了。
同時一個小人物回到了裡昂,老實說這裡的人還是比較怕軍人的,畢竟兩次血腥的屠殺讓人記憶猶新。
隻不過當人們看清楚了軍官的相貌便長出了一口氣,那是夏爾·杜夏特,在這座城市裡土生土長的孩子。
他帶回了很多食物、藥品、以及衣服和燃料。
“夏爾大哥!”
幾個孩子哭著跑了過來,這些都是貧民窟裡的孩子,也算是夏爾·杜夏特的親人。
他一麵讓副官帶人分發物資,一麵問起了貧民窟裡的情況。
“大家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大雨、洪水、饑荒、瘟疫,很多人都死了...還有南城新來了一夥流氓...”
“放心,都交給我吧。”
“夏爾大哥,你還走嗎?”
夏爾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任務還遠未結束。
1848年2月17日。
教皇要求奧地利帝國退出意大利的消息傳到維也納的第二天,維也納爆發了規模空前的遊行。
遊行的原因並不是為了響應庇護九世的號召,實際上恰恰相反人們覺得政府不該對教皇國讓步。
之前讓步是因為侵略了教皇國國土這還情有可原,但這一次完完全全是庇護九世在跳臉輸出。
雖說梅特涅還冇做過什麼,但是人們已經將他認定為了導致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畢竟冇有之前的讓步,也不會有此時的得寸進尺。
事實上人們根本不在乎梅特涅做了什麼,在奧地利無論平民、貴族,還是商人早就受夠了這個喜歡鑽營,貪婪而又專製的首相。
官僚和政客也不喜歡梅特涅,因為他太喜歡玩弄權術。
學者和藝術家同樣不喜歡梅特涅,因為他的書報檢查製度影響了他們的創作。
民族主義者受了多年的打壓,這同樣是由於梅特涅的原因。再加上近些年來的天災人禍,人們太需要一個發泄口了。
而梅特涅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最適合的靶子,此時甚至可以說是梅特涅將反對派們團結在了一起。
雖說推翻皇室可能更加有效,但是奧地利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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