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七百四十九章肉包子打狗
第六千七百四十九章肉包子打狗(第1/3頁)
陳平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泡在藏書洞中,從堆積如山的竹簡和獸皮卷中尋找任何與裂縫相關的隻言片語。
大部分記載都與他從幽冥老人口中聽到的一致。
裂縫出現於萬年前、需要獻祭、調查隊一去不返。
但在一卷被蟲蛀了大半的殘破獸皮卷上,他看到了一段與其他記載格格不入的文字。
那段文字是用極其古老的鬼族文字寫成的,字跡潦草而急促,像是書寫者在極度恐懼的狀態下一筆一劃刻出來的:
“第十二批探淵者,七人入裂縫,六人永陷其中,一人三日之後自裂縫中返,神魂已碎,神智儘失……返者全身陰氣逆流,經脈寸斷,唯口中不斷重複一詞……”
那個詞被反複描畫了十幾遍,筆畫重疊到幾乎無法辨認。
陳平湊近了看,在重疊的筆畫中辨認出兩個字——
“七夜”。
“七夜?”
陳平的眉頭擰緊。
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個詞彙既不是鬼族的人名,也不是已知的功法或神明之名。
他反複念了幾遍,總覺得這兩個字有一種古老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韻律。
他把整卷獸皮都拓印了下來,連同那段模糊的文字一起,折疊收好。
回到洞穴後,他坐在暗紅色的光芒下,將那卷獸皮上的記載反複翻看了幾遍。
他在心中推演著各種可能,“七夜”可能是一個名字,可能是一個代號,也可能——是那個裂縫中存在的那個東西的自稱。
“第七層、裂縫、七夜……”
陳平低聲自語,指尖敲擊著石桌,“七這個數字,在鬼族文化中代表輪回與死亡。七夜……七個夜晚?還是說,它意味著某種與七相關的周期?”
他暫時冇有答案,但至少有了一個方向。
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暗中觀察那些將要被獻祭的鬼族修士的選取方式。
他發現這不是隨機抽取的,幽冥老人每個月會從族中選出一人,這個人的共同點都是“壽元將儘,或者身負難以治愈的重傷”。
換句話說,被獻祭的人都是那些“反正也活不長了”的族人。
幽冥老人用這種方式,試圖在必要的犧牲與族人的傷痛之間找到平衡。
但這個發現讓陳平更加不安了。
如果裂縫中的那個東西真的需要活人獻祭,為什麼要挑選將死之人?
能從中得到什麼?
還是說……它挑選祭品有某種特定的標準?
他冇有答案,但猜測的念頭如同盤踞在心頭的毒蛇,不斷啃噬著他的註意力。
真正讓他下定決心的,是發現那個瘋鬼修的後人尚在。
一個叫“幽熒”的年輕鬼族女子,竟是那瘋鬼修的第七代玄孫女,麵容清冷,寡言少語,生活在第七層邊緣一處偏僻的洞穴中。
陳平主動接近她,起初隻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