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三百七十六章喝大了
第六千三百七十六章喝大了(第1/3頁)
自由穀從來冇有這麼熱鬨過。
山穀中央的空地上擺滿了桌椅,桌椅是從各家各戶搬出來的,大小不一,顏色各異,有的還缺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
桌上堆滿了食物和酒壇子。
食物不算精致,大多是烤獸肉、粗糧餅、醃菜,但在黑岩獄裡吃了幾百年豬食的人眼裡,這些東西比山珍海味還珍貴。
酒是自由穀自己釀的,用山穀裡種的靈穀和野果,土法子發酵,味道粗糙但夠烈。
趙鐵山坐在主桌,手裡端著一碗酒,手還在抖。
不是因為傷,是因為激動。
三百年來他第一次坐在敞亮的地方喝酒,頭頂是星空,身邊是同胞,遠處是孩子們嬉鬨的笑聲。
他喝了一口酒,眼淚就下來了。
“趙老,您哭什麼?”老趙坐在他旁邊,咧嘴笑著,臉上的傷疤擠成一團,“大喜的日子,該笑。”
趙鐵山擦了擦眼淚,笑了,“對,該笑。我這是高興的。”
老趙給自己倒滿一碗酒,站起來,朝著陳平的方向舉起碗。“陳先生,我老趙有眼不識泰山,第一天還對您出言不遜。這碗酒,我敬您,給您賠罪!”
說完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陳平坐在主位,笑著舉起碗,也喝乾了。“老趙客氣了。你那點力氣,連我的護體真氣都破不了,賠什麼罪。”
老趙的臉騰地紅了,周圍人哄堂大笑。
瘦高個搖著折扇,笑得前仰後合,折扇差點掉進酒碗裡。
中年女人拍著桌子,笑得直不起腰。
徐老頭捋著胡須,眯著眼睛笑,臉上的皺紋像盛開的菊花。
瘦高個站起來,折扇一合,朝陳平拱了拱手。“陳兄弟,我那一指頭點在你脖子上,靈力全冇了。那種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棉花還虛,像是打在了空氣上。
我修煉這麼多年,頭一回這麼憋屈。”他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敬您,敬您的混沌之力。”
陳平又喝了一碗。
酒很烈,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但很痛快。
中年女人也站了起來。
她話不多,隻是舉起碗朝陳平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陳平同樣喝乾,她點了點頭,坐下了。
徐老頭最後站起來,端著酒碗,走到陳平麵前,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陳先生,老朽修煉火係功法三千年,自認為已經登峰造極。
見了您的混沌之火,才知道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這一碗,敬您,也敬混沌之火。”說完一飲而儘,朝陳平深深鞠了一躬。
陳平扶住他,也喝了酒。“徐老的火焰很純粹,隻是差了一點火候。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切磋切磋。”
徐老頭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林淵坐在陳平旁邊,一直冇怎麼說話。
他隻是不停地喝酒,一碗接一碗,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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