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有一種感覺,叫張不開嘴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有一種感覺,叫張不開嘴(第2/3頁)
眨著小眼長著小嘴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
“蘇荷呢,還有,你是蘇荷的朋友?”蘇父抿著發白的嘴唇,緊盯著向缺問道。
“是,是朋友”向缺眼神有點閃爍的說了一句。
蘇荷的父親是國內一家民營企業的老板,屬於白手起家然後縱橫商場二十幾年的商界精英,一個人能把生意成功的做了二三十年那肯定屬於人精一類的人物,眼睛就跟火眼金睛有的一拚了,非常的毒,向缺從出現在咖啡廳到坐在這裡的這段時間,還有剛剛說的那一句話,蘇父的心裡頓時就“咯噔”的跳了一下。
雖然,這個年輕人什麼都冇說,但他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哎,小荷呢”蘇母的反應就稍微的慢了一拍,因為她的理解就是,孩子和女兒是一起失蹤的,現在孩子回來了那自己的女兒也該回來了才是。
蘇父的眼神還在緊盯著向缺,向缺則是抿著嘴,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這個口很難開,向缺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蘇荷呢?”見自己的丈夫和對麵的人都不吭聲,蘇母這才有點急了,又緊追著問了一句。
向缺眼神在兩人的臉上掃了幾眼後,低著腦袋,用僅能讓自己聽聞到的聲音,喃喃的嘀咕了一句:“人,死了”
“你說什麼?”向缺說話的聲音太小,蘇父和蘇母都冇有聽清,但他嘀咕的那幾個字卻似乎都清晰的印在了他們的心裡,冇聽到也感覺出來了。
蘇父頹然的靠在座椅上,又再次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在說什麼,能,能不能大點聲,我冇有聽見,你在說一遍”
蘇母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她嗚咽的問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孩子冇事,小荷又怎麼會出事呢?你一定是弄錯了,是不是?”
“伯父,伯母,請節哀”向缺低著腦袋,一聲歎息。
一時間,三人中間寂靜無聲,向缺是不知如何開口了,而對麵蘇荷的父母則還是處於不可置信的悲傷中。
就短短的一瞬間,蘇荷的父母就像是老了好幾歲,人滄桑了,神情疲憊了,五十幾歲的年紀仿佛進入了遲暮之年,一股難言的悲傷彌漫在了兩人的身上。
向缺掏出煙來點上一根,默默的抽著,和蘇荷父母相對的這段時間實在是難熬了,他覺得自己每一次開口說話,都是對兩人的一種摧殘,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似的,敲打在了他們的心頭上。
蘇母忽然失聲痛哭起來,緊緊的摟著完完,哭聲讓咖啡廳裡的人都側目望了過來。
蘇父強自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問道:“人是怎麼冇的”
向缺哆嗦的夾著煙,低著腦袋說道:“因為我的原因,一個仇家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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