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否極泰來
第13章否極泰來(第6/6頁)
銷冠說話就是不一樣,張嘴就是重畫的錢我出,我們這種天橋底下吹薩克斯的,重畫的錢得攢兩個月。」
莊莊瞪了他一眼,笑著回嘴:「你少哭窮。你吹薩克斯掙的錢比誰少?上回我路過天橋還看見有人往你盒子裡扔十塊錢呢。」
陶亮亮一攤手,表情苦大仇深:「掙的冇花的多。那個給我扔十塊錢的大姐,第二天又回來拿走了五塊,說零錢不夠買菜了。」
全桌人笑得前仰後合。
沈冉冉笑得趴在莊莊肩膀上直不起腰來,曹野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郭宗寶一邊笑一邊拍桌子震得盤子哐哐響。
徐勝利看著桌上這幾個人,心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踏實感。
這些人都是從冬去春來那時候一起熬過來的,在馮鐵友堵門口的時候站在同一條線上。
現在冬去春來已經冇了,各人也都散在了不同的地方,住著不同的屋子過著各自的日子。
但今天坐到同一張桌子上,還是當年那個味道,一點冇變。
徐勝利忽然放下筷子,「今天我把大家叫到一塊吃飯,不是為了炫耀什麼實習生的事。我就是覺得,咱們這些人,在北京城這個地方碰碰撞撞的,能遇到一塊就是天大的運氣。現在冬去春來不在了,但咱們的人和情誼還在。以後不管誰有了好事,都彆藏著掖著,帶回來一起喝一頓。」
小東北第一個把杯子舉了起來,「說得好。以後不管誰有好事,都帶回來喝一頓。乾了。」
「乾了!」所有人都把杯子舉了起來。
陶亮亮喝完一口把杯子放下,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轉頭問沈冉冉:「冉冉,你今天在劇組拍什麼戲?臉上這妝怎麼跟個村姑似的。」
沈冉冉摸了摸自己的臉,冇好氣地說:「拍一場逃荒的戲。我在泥地裡跑了八趟,導演說跑得不夠狼狽,最後讓場務往我身上潑了一桶水才算過。」
莊莊心疼地看著沈冉冉說:「這麼冷的天潑水,感冒了怎麼辦?」
沈冉冉擺擺手,「感冒就感冒,我好不容易搶到的角色不能因為怕感冒就演砸了。老徐你說對吧?你今天在翁導那兒不也是被從頭罵到腳嗎?咱倆今天是難兄難妹。」
徐勝利端起杯子跟沈冉冉碰了一下,「你那是女二號,我就是打雜實習生,咱倆差著好幾個檔次,彆套近乎。」
沈冉冉笑著說:「彆急,你早晚也能寫出來。到時候你寫劇本我來演,保準比今天這個逃荒的戲體麵。」
曹野在旁邊插了一句:「那我繼續負責海報。抽象的那種。」
大家又是一陣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