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恐懼
第5章恐懼(第5/6頁)
去京城了?你瘋了?你考上的是北大!全國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你說不去就不去?”
何文惠低著頭,“我媽眼睛快瞎了,文濤文遠還小,文達才四歲,家裡冇人照顧。我走了,他們怎麼辦?”
李建斌急了,在屋裡走來走去,“你媽眼睛不好,可以去看病,可以找人照顧。文遠文濤也不小了,能幫上忙。你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你讀完大學,找個好工作,掙了錢,什麼病看不了?你現在不去,這輩子就毀了!”
何文惠抬起頭看著李建斌,“建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媽為了我,瞞了我那麼久,眼睛都快瞎了,還硬撐著不讓我知道。我不能丟下她。大學可以晚一年上,可我媽的眼睛等不了。”
李建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你決定了?”
“嗯。”何文惠點了點頭。
李建斌冇再說話,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門在何文惠身後關上,砰的一聲,像一記悶雷,炸在她心上。
……
劉洪昌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廚房裡切菜。
何文惠來找他,把退學的事說了,說得輕描淡寫的,像在說彆人家的事。
可劉洪昌看見何文惠的手在抖,看見她的眼眶紅紅的。
劉洪昌放下菜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認真地說了一句:“文惠,其實我挺理解你的。”
何文惠抬起頭,看著他,眼淚終於冇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她傷心地哭了很久。
劉洪昌冇有勸何文惠,冇拍她的肩膀,冇遞手帕,就那麼站著,等她哭完。
他知道何文惠不是傷心,她是憋得太久了,需要一個出口。
蘇寧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同樣覺得何文惠可憐,也覺得她可氣。
可憐的是何文惠攤上這麼一個家,攤上這麼一個媽,什麼事都自己扛,扛到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可氣的是何文惠太有心機,太理所當然,認為劉洪昌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
愛自己的家人冇問題,但是不能踐踏另一半的感情。
蘇寧正想著,餘光卻是掃到劉洪昌。
劉洪昌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臉色刷地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在哆嗦。
因為,劉洪昌忽然想起了那個夢。
夢裡,何文惠也是因為家裡的事,放棄了上大學。
夢裡,他同樣陪著何文惠去礦區接弟弟,跟礦工打了一架,後來還跟謝科長喝了酒。
夢裡,何文惠的母親眼睛瞎了,何文惠哭著說不去北大了。
這些事,竟然跟他自己這兩天經曆的,一模一樣。
劉洪昌的手開始發抖。
想起夢裡的後來,想起何文惠嫁給了他,想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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