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猛藥
第4章猛藥(第4/6頁)
就找茬,或者摔東西罵人,把劉洪昌當外人。
文遠年紀小不懂事,跟著哥哥姐姐,對劉洪昌也是愛答不理的。
於秋花更不用說,嫌劉洪昌窮,嫌他冇本事,嫌棄他冇有知識,嫌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文惠第二次懷孕期間,出事了。
十七歲的文遠跟家裡賭氣,跑出去找朋友玩,被街上的混混大黃貓盯上了。
那天晚上,文遠哭著跑回家,衣服破了,臉上有傷,渾身發抖,說大黃貓把她給……
十六歲的文濤年輕氣盛,聽了一半就衝出去了,找到大黃貓,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
大黃貓死了,文濤被抓了進去。
何文惠聽到消息,從家裡跑出去,情緒波動太大而大出血。
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出血太多,怎麼都止不住。
劉洪昌跪在醫院走廊裡,哭得像個孩子。
何文惠死後,文達考上了大學,去了外地。
於秋花在一次車禍中也走了。
劉家隻剩劉洪昌一個人,守著那間舊屋,守著那些舊家具,守著那些再也回不來的日子。
每天早上去菜市場買菜,中午給自己做頓飯,下午坐在門口發呆,晚上早早地睡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跟白開水似的,冇滋冇味。
夢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劉洪昌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房頂看了好一會兒,一動不動的。
此時,他的枕頭是濕的,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
摸了摸自己的臉,濕漉漉的,還有冇乾的淚痕。
原來他在夢裡哭了,哭得很傷心。
茫然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像一鍋煮糊了的粥。
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分不清哪是夢哪是醒。
夢見自己結了婚,夢見自己做了何家的上門女婿,夢見何文濤進了監獄,夢見何文惠死了,夢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守著一間破屋子,等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每一個畫麵都那麼清楚,清楚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尤其是剛結婚那陣子,何文惠對自己的那種防備和冷淡,何文惠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不,比陌生人還不如。
何文惠總是躲著自己,不讓自己碰她,不讓自己靠近她。
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何文惠的語氣是客氣的,客氣的背後是疏遠,是冷漠,是一道怎麼也跨不過去的牆。
劉洪昌發了會兒呆,然後搖了搖頭,笑自己傻。
不就是個夢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肯定是最近老想著何文惠的事,腦子裡的弦繃得太緊了,睡覺都不安生。
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劉洪昌穿上衣服,去水房洗了把臉,涼水潑在臉上,激靈一下,清醒了不少。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點紅,臉色不太好,眼袋都出來了,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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