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絕望
第19章絕望(第2/9頁)
上頓時炸了鍋。
“遷都?胡說八道!京城乃國朝之本,怎麼能輕易放棄?”
“不遷都怎麼辦?等著叛軍打進來嗎?”
“就是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先撤到南邊,緩過這口氣再反攻。”
魏嚴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那幾個主張遷都的大臣一眼,聲音冷得像冰:“誰再敢提遷都,本相現在就砍了他的腦袋!京城一撤,人心就散了。到時候不用叛軍打,咱們自己就先垮了。”
李陘這回難得的跟魏嚴站在了一條線上,也站出來反對:“魏相說得對,遷都之事,萬萬不可。朝廷一旦南遷,北方就全丟了,再想打回來就難了。咱們現在要做的,是死守京城,等待各路勤王之師。”
皇帝被他們吵得頭疼,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地說:“行了行了,彆吵了。遷都的事,不準再提。傳旨下去,名州守軍務必死守,援軍隨後就到。誰要是敢棄城而逃,誅九族!”
旨意傳下去了,可誰都知道,援軍不會那麼快到的。
遠水解不了近渴,名州能不能守住,全看那五萬守軍自己的本事了。
每天都有戰報從前線送回來,每一封都讓人心驚肉跳。
“叛軍前鋒已抵名州城下!”
“叛軍在城外紮營,正在打造攻城器械!”
“長信王叛軍已攻破鎮西關,距京城八百裡!”
皇帝每天看著這些戰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都陷下去了。
他夜裡常常做噩夢,夢見賀敬元提著刀衝進金鑾殿,夢見自己被砍了腦袋,每次都是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魏嚴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每天都在兵部待到深夜,調兵遣將,部署防線,可不管怎麼部署,總覺得處處是漏洞。
他感覺自己像在補一張破網,這邊補上了,那邊又漏了,永遠補不完。
李陘更是急得嘴角起了泡,說話都費勁。
他手底下的人天天往他府上跑,帶來的全是壞消息,冇一個好消息。
……
可奇怪的是,朝廷的急和怕,好像隻停留在金鑾殿上和兵部衙門裡。
京城的大街上,依然是車水馬龍,熱鬨非凡。
酒樓裡坐滿了客人,劃拳的劃拳,喝酒的喝酒,小二端著盤子跑來跑去,喊著“讓一讓讓一讓”,跟平時冇什麼兩樣。
戲園子裡鑼鼓喧天,臺上的戲子唱得正歡,臺下的看客叫好聲一陣接一陣,瓜子殼花生皮扔了一地。
那些達官顯貴家裡,該擺宴席的擺宴席,該聽曲的聽曲,該鬥蛐蛐的鬥蛐蛐,日子過得跟從前一模一樣,仿佛前線打仗的事跟他們一點關係都冇有。
魏嚴的兒子魏宣死在薊州,腦袋都被砍了掛在鬨市口。
魏嚴自己天天在兵部熬夜,愁得頭發都白了一半。
可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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