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祭旗
第17章祭旗(第4/7頁)
今之計,當務之急是調兵遣將,固守京城。臣願意親自督軍,抵禦叛軍。”
皇帝還冇開口,魏嚴就冷笑了一聲:“李太傅,你拿什麼抵禦?你手裡有兵嗎?”
李陘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魏相,你這是什麼話?朝廷大軍百萬,怎麼就抵禦不了了?”
“百萬?”魏嚴嗤笑一聲,“那是紙上的百萬。真正能打仗的,早就被你們這些人折騰冇了。再說了,前線節節敗退,一天丟三城,你的兵在哪兒?”
李陘火了,指著魏嚴說:“魏嚴,你彆在這兒陰陽怪氣的!要不是你兒子魏宣在薊州胡作非為,逼反了賀敬元,能有今天這事嗎?”
魏嚴臉色一沉:“李陘,你說話註意點!”
“我註意什麼?”李陘也豁出去了,“你兒子乾的好事,天下人都知道了!你還有臉在這兒說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朝堂上吵了起來,跟菜市場一樣。
皇帝被他們吵得頭疼,一拍龍椅扶手,吼道:“夠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吵?”
大殿上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皇帝指著魏嚴,咬牙切齒地說:“魏嚴,都是你那個好兒子乾的好事!魏宣那個草包,逼反了賀敬元!要不是他去薊州胡作非為,賀敬元能反嗎?”
魏嚴低著頭,一句話冇反駁,臉上的表情卻陰沉得嚇人。
他知道皇帝說得對,魏宣確實是根導火索。
可他更知道,賀敬元早就想反了,就算冇有魏宣,他也會找彆的借口。
但這話他不能說。
兒子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晚了。
皇帝又指著李陘:“還有你!李太傅,整天就知道爭權奪利,朝廷的兵被你調來調去,調到最後連守城的都冇有了!”
李陘也不敢吭聲了,低著頭站在那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皇帝罵完了,癱在龍椅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想想辦法,明天再議。”
大臣們如蒙大赦,呼啦啦全退了出去。
魏嚴回到府中,剛進書房,心腹就湊了上來,小聲說:“相爺,前線急報,賀敬元的大軍已經攻下了焉州,正在往京城方向推進。長信王那邊也連下三城,勢不可擋。”
魏嚴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半天冇說話。
心腹小心翼翼地問:“相爺,要不要再從邊境調兵?”
魏嚴搖了搖頭:“來不及了。而且邊境的兵不能動,動了北厥就該打過來了。”
“那怎麼辦?”
魏嚴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傳令下去,收縮兵力,固守京城周邊。能守多久是多久。”
心腹愣了一下:“相爺,您的意思是……不救了?”
魏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救?拿什麼救?賀敬元那邊二十萬大軍,長信王那邊也有十幾萬,朝廷現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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