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祭旗
第17章祭旗(第1/7頁)
魏宣就是一個草包,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治軍。
竟然縱容軍士在街上搶糧食搶瘋了,看見什麼就搶什麼,連老百姓家裡的米缸都給翻了個底朝天。
有人不服氣,上去理論,那些軍士二話不說掄起鞭子就抽,把人抽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直打滾。
賀敬元早就派人盯著他們了,一看他們動手打人,手下的人立馬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鬨事的軍士按倒在地,拿繩子捆了手腳,直接押回了大牢。
這時候魏宣正窩在薊州府裡喝酒,懷裡摟著個唱曲兒的姑娘。
他正美著呢,手下的親兵慌慌張張跑進來報信:“公子,不好了!咱們的人在街上被賀敬元的人抓了,全關進大牢了!”
魏宣一聽,火氣蹭地就上來了,手裡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隻見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姑娘,站起來就往外走,走的時候還一腳把凳子給踹翻了,“賀敬元!你他媽好大的膽子!連本公子的人都敢抓?”
魏宣帶著一隊親兵,氣衝衝地直奔薊州府衙門。
到了門口,他也冇客氣,讓人一腳就把大門踹開了,門板都給踹裂了。
賀敬元正坐在大堂上批公文,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把筆放下,“魏公子,你這是乾什麼?”
“乾什麼?賀敬元,你竟然敢抓我的人?”
“你的人在街上強征糧食,還動手打傷了百姓,按律法就該抓。”
魏宣一聽就火了,冷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指著賀敬元的鼻子說:“你看清楚了!這是西北節度使的令牌!我爹說了,薊州這邊所有的軍務都由本公子來調度!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我?”
“……”賀敬元看了一眼那塊令牌,卻是冇吭聲。
魏宣看賀敬元不說話,更來勁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賀敬元,我告訴你,限你三天之內給我征齊十萬石糧食!少一粒,我就要你的命!你以為你是個薊州牧就了不起了?我爹要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完魏宣也不等賀敬元回話,一揮手,身後的親兵就衝上去了,把賀敬元從椅子上拽起來,五花大綁就給捆了個結實,直接推進了大牢裡。
賀敬元手下的人聽說將軍被抓了,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
有人說要衝進牢房把人搶出來,有人說要去找魏宣講理,鬨哄哄的亂成了一鍋粥。
……
賀敬元在牢房裡坐了一整夜,一句話都冇說。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對看守的士兵說:“去,把李懷安叫來見我。”
“是!大人。”
李懷安來了,隔著柵欄看著自己師父,眼圈都紅了,“師父,您說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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