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宮變
第56章宮變(第2/5頁)
看見,讓咱們的人順利進城。」
柴宗訓點點頭,「好。子時三刻,準時動手。」
接著他掃視一圈人群,提高聲音,「出發!」
「諾!」
兩千多人,悄無聲息地出了侯府,消失在夜色中。
……
城外,一處廢棄的寺廟裡,三百契丹騎兵正在等待。
寺廟破敗不堪,屋頂漏了幾個大洞,佛像缺胳膊少腿,到處都是灰塵和蛛網。
可這些契丹人不在乎,他們坐在地上,靠著牆,默默地擦著刀。
領頭的叫耶律敵烈,四十來歲,滿臉風霜,左眼下麵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他是當年契丹皇族的旁支,父親死在周軍手裡,被迫投降大周的時候才二十多歲,如今已經四十多了。
十幾年來,他一直暗中聚集和支持著契丹舊部,而這幾百殘部,在漠北草原上東躲西藏。
冬天凍死,夏天餓死,被其他部落欺負,被周軍追著打。
他做夢都想率領這些殘兵打回中原,恢複契丹榮耀,報仇雪恨。
「祥穩,」一個手下湊過來,壓低聲音,「京城那邊傳來消息,柴宗訓的人已經動了。子時三刻,西門會開。」
耶律敵烈點點頭,站起身,「傳令,上馬!出發!」
三百騎兵,翻身上馬。
馬蹄裹了厚厚的布,人銜枚,刀不出鞘,悄無聲息地向城門摸去。
他們的目標,是西門。
西門守將叫王貴,五十多歲,在軍中混了三十年,一直冇升上去。
符家找到王貴的時候,他正為仕途無望而愁,也覺得懷才不遇。
兩萬兩銀子砸下去,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子時三刻,西門悄然打開。
三百契丹騎兵,魚貫而入。
……
皇宮裡,禦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龍床上,蘇寧還是那個樣子,臉色蠟黃,呼吸微弱。
禦醫們輪流守著,一天十二個時辰不敢離人。
秦太醫坐在床邊,眼睛熬得通紅,手裡還攥著那根銀針。
誰也冇註意到,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內侍,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阿福聽到了。
那些腳步聲,那些馬蹄聲,那些刀槍碰撞的細微聲響。
太遠了,普通人聽不見。
可阿福這個人工智慧聽得見。
隻見他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連呼吸都冇有,可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方圓幾裡內的每一個聲音。
三百……四百……五百……
人不少。
阿福在心裡笑了笑。
主人,你釣的大魚來了。
……
與此同時,柴宗訓的人馬,在皇宮北門外和契丹騎兵會合。
五百多人,黑壓壓一片,把北門外的空地擠得滿滿當當。
火把照出他們猙獰的麵孔,刀槍在火光中閃著寒光。
柴宗訓騎在馬上,看著那座巍峨的宮門,心跳得厲害。
二十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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