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募伴讀
第7章募伴讀(第2/6頁)
群體中彌漫開來。
郭忠把這些議論聽在耳中,斟酌再三,還是找了個機會向郭威委婉地提了幾句。
“令公,末將鬥膽,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近日軍中……有些議論,說令公讓三公子拜馮相為師,是……是瞧不上老兄弟們了。”郭忠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郭威的臉色,“幾位將軍雖然嘴上冇說,但心裡怕是不太好受。”
郭威沉默了一會兒,冇有發怒,隻是歎了口氣。
“我知道。”郭威緩緩道,“王峻那脾氣,怕是第一個跳腳的。王殷麵上不顯,心裡怕是也不舒坦。”
“那令公……”
“可我必須這麼做。”郭威的聲音沉下來,“你跟著我多年,應當明白。意哥兒是我唯一的骨血了,我不能讓他再走我的老路。我這一生,刀口舔血,多少次死裡逃生,我認了。可我不想讓信兒再過這樣的日子。”
他頓了頓,繼續道,“馮道此人,論節操或許有虧,但論學問、論見識、論在這亂世保全己身乃至影響朝局的本事,軍中無人能及。意哥兒跟著他,學的是治國安邦的道理,是明哲保身的智慧,是將來在這朝堂上立足的根本。這些,你們教不了,我也教不了。”
郭忠低頭,“末將明白了。”
“至於那些老兄弟們……”郭威苦笑,“他們覺得我疏遠了他們。可我問你,我把意哥兒交給王峻帶,學他那剛愎跋扈的性子,好嗎?交給王殷,學他那遇事三分的城府,好嗎?意哥兒是郭家的孩子,不是哪一派的棋子。他需要走一條自己的路。”
郭忠深深一揖,“令公苦心,末將明白了。”
“這些話,你挑著能說的,私下透給他們。”郭威道,“告訴他們,我郭威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打下這江山,靠的是誰,我心裡有數。意哥兒是我兒子,也是他們的侄兒。往後日子還長,親近的機會多得是。不必急在這一時。”
郭忠領命而去。
然而,郭忠的安撫雖然平息了一些公開的議論,但那股根植於武將們心中的失落與不安全感,並非三言兩語就能消除。
蘇寧對這些反應並非一無所知。
每天去馮道府上讀書,出入都有護衛跟隨,偶爾也會在行轅遇到那些叔叔伯伯們。
他能感覺到,有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變了,不再隻是那天堂會上心疼劫後餘生少年的憐憫,而多了些審視,甚至疏離。
他知道,這是拜師的代價。
但蘇寧不後悔。
在這個時代,武將擁兵自重,也最容易功高震主,兔死狗烹。
郭威的江山靠這些人打下,將來也必然要麵對如何與這些人相處的難題。
自己作為郭威唯一的親子,不可能也不應該過早地被貼上“某一派”的標簽。
馮道這條線,是蘇寧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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