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萬曆出生
第164章萬曆出生(第4/6頁)
波後,大笑著對蘇寧說:“先生果然是真金!不過這煉丹爐的火,看來還要燒得更旺些才是。”
窗外,春雨初歇,一輪朝陽正衝破雲層。
蘇寧撫摸著麒麟服上精致的繡紋,深知這場較量根本冇有退路。
……
深秋,夜雨敲打著裕王府的琉璃瓦,發出細密而清冷的聲響。
蘇寧才剛卸下官袍,便接到裕王急召。
他匆匆穿過被雨水洗刷得發亮的回廊,來到王府深處的書房。
朱載坖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取出一卷素白畫軸。
隨著畫軸徐徐展開,竟是一片空白。
“孤王欲繪一幅《萬裡海疆圖》,以明海疆之誌。”裕王的手指輕輕撫過空白的絹麵,目光灼灼地望向蘇寧,“紀善可能助我?”
蘇寧會意。
他上前一步,手指在畫軸的檀木軸杆上輕輕一按,竟彈出一個隱秘的暗格。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
那是他通過同年關係,從寧波市舶司暗中抄錄的關稅賬冊副本,詳細記載了近年來被嚴黨隱瞞的真實海貿收入。
“殿下,”蘇寧低聲道,“東南海疆之患,不在倭寇,而在海政不修。市舶司歲入本該充盈國庫,如今卻大半流入私囊。此冊或可為殿下繪圖的初稿。”
裕王輕輕合上暗格,將畫軸重新卷起:“好一個初稿。他日若真能重開海禁,再現永樂盛況,先生當為頭功。”
離開書房時,守在門外的老太監悄無聲息地往蘇寧袖中塞了一封密函。
回到馬車中,借著晃動的燈籠光亮,蘇寧展開密函。
正麵是張居正熟悉的筆跡:“戚繼光部缺餉三月,士卒怨聲漸起。倭寇近日在臺州外海活動頻繁,軍情危急。”
翻到背麵,卻是徐階用朱筆添上的一行小字:“王府紀善可協調地方,以解燃眉之急。寧波知府陳子明,或可一用。”
蘇寧的指尖微微發涼。
這分明是要他以裕王府的名義,插手東南軍務和財政,這是連嚴黨都不敢輕易觸碰的禁區。
馬車緩緩駛過嚴府門前那對石獅子在雨夜中顯得格外猙獰。
蘇寧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麒麟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地意識到:
從他接下那襲麒麟服開始,不,從他踏入裕王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再是那個隻需鑽研經義的翰林修撰了。
他手中握著的,是關係到東南將士溫飽的軍餉,是牽動朝堂平衡的勢力博弈,更是裕王問鼎天下的野心。
車窗外傳來裕王府報曉的鐘聲,穿透綿綿秋雨,一聲聲敲打在京城沉睡的夜空上。
蘇寧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密函湊近燈籠的火苗,看著它化作一縷青煙。
他知道,自己已卷入比科舉更深沉的激流。
而裕王府的晨鐘,正在這秋雨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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