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問題很多
第九章問題很多(第2/6頁)
上見義勇為抓小偷,小偷偷走了隨行教授所攜帶的資料。
更糟的是,他追擊時錯過了站點,行李還留在開往銀川的列車上。
“最重要的是菌草資料!”陳金山急得額頭冒汗,“治理沙漠化的關鍵技術!”
馬得福一邊翻譯一邊做筆錄,突然註意到牆角蹲著的三個少年……
頂多十五六歲,麵黃肌瘦,手腕被手銬磨出了血痕。
“就是他們?”馬得福問民警。
“嗯,移民點的孩子。說是有人給十塊錢讓偷‘南方老板’的包。”
陳金山聞言立刻站起來:“必須嚴懲!法治社會怎麼能……”
“陳縣長,”馬得福輕聲打斷,從兜裡掏出幾塊乾硬的饃片,“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全部‘贓物’。”
陳金山愣住了。
那饃片粗糙發黑,明顯摻了大量麩皮,在福建連喂豬都嫌差。
“他們爹娘在移民點等了一冬天,開春發現分的地根本澆不上水。”馬得福繼續說,“三個娃偷東西,是為了給妹妹換退燒藥。”
派出所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陳金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
手續辦完已是深夜。
馬得福把陳金山安頓在村委會的臨時宿舍,自己則打著手電去移民點還人。
三個少年的母親跪在地上千恩萬謝,非要塞給他兩個雞蛋。
馬得福推辭不過,轉頭把雞蛋悄悄塞給了發燒的小女孩。
回到村委會,陳金山還冇睡,正借著煤油燈看文件。
見馬得福回來,他劈頭就問:“為什麼這麼窮的地方,會有‘水花集團’這種大企業?”
馬得福被問得一愣:“這個……”
“其實我在福建就聽說過,旗下有西北風情、蘭州拉麵和沙縣小吃,全國連鎖,估值上億,還有很多的服裝廠。”陳金山翻著調研資料,“為什麼冇帶動本地脫貧?”
馬得福想了想,拎起煤油燈:“陳縣長,我帶您去個地方。”
移民點雖然燈火通明,但是未來的生存依舊是個問題。
馬得福熟門熟路地走到一處磚瓦結構的房前,輕輕喚了聲“楊阿婆”。
房間裡傳來窸窣聲響,一個佝僂的老婦人探出頭來。
馬得福遞上雞蛋:“楊阿婆,娃的燒退了嗎?”
“退了退了。”老婦人連連點頭,突然看到陳金山,“這位是……”
“福建來的乾部,幫咱們解決問題的。”
老婦人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急忙讓兩人進房間。
房間內的空間裡堆滿破爛,最顯眼的卻是一個紅布包,供奉般放在“床頭”——其實是塊破木板。
“阿婆,這包裡是……”陳金山好奇地問。
老婦人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抱住布包:“家鄉的土!湧泉村的土!”
她顫抖著打開布包,露出裡麵黑褐色的泥土,“死也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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