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內亂
第十章內亂(第6/7頁)
的麵部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像有無數蟲子在皮膚下爬行。
“解藥……給我解藥!”他踉蹌著抓住艾米麗,卻被趕來的蘇寧一腳踹開。
“冇有解藥。”蘇寧檢查著陳永仁的脈搏,聲音冷靜得可怕,“這是神經毒素,專門為叛徒準備的。”
三叔的雇傭兵們麵麵相覷。
雇主突然間暴斃了,尾款找誰要?
“每人十萬。”蘇寧頭也不抬地拋出支票本,“現在離開,或者陪葬。”
當最後一個雇傭兵消失在霧中後,三叔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蘇寧抱起奄奄一息的陳永仁,老人卻抓住他的領帶。
“聽著……”陳永仁的氣息越來越弱,“泰國的事……是我做的……”
艾米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
“必須……讓蘇寧……手上沾血……”陳永仁的瞳孔開始擴散,“才能……接我的位……”
他最後看向女婿,“商會……交給你了……照顧好……”
話未說完,老人的手垂落下來。
玫瑰崗公墓陷入死寂,隻剩艾米麗傷心的哭聲。
“感謝各位叔伯賞臉。”蘇寧穿著定製黑西裝,胸前彆著白花,“今天有兩件事宣布。”
“第一,經過調查,陳天豪確實是被fbi滅口,因為他掌握了某些……敏感信息。”
元老們交換著眼色。
這個版本與三叔之前宣揚的截然不同。
“第二……”蘇寧從懷中取出陳永仁的青龍扳指,緩緩戴在拇指上,“從今天起,五福幫更名永仁商會。舊時代的恩怨……”
“就此了結。”
“……”在場的五福幫高層都是麵麵相覷。
“有異議的叔伯現在可以提。”蘇寧環視眾人。
死寂中,最年長的元老突然起身,向蘇寧深深鞠躬:“會長英明!我支持!”
如同推倒多米諾骨牌,整個房間的人陸續起立鞠躬。
艾米麗站在角落,看著蘇寧被眾人簇擁的背影,恍惚間竟分不清那究竟是丈夫,還是父親借屍還魂。
深夜的陳永仁舊宅,蘇寧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這個角度能看到整個洛杉磯的燈火,像一片墜落的星空。
辦公桌上擺著三樣東西:陳永仁的日記本,艾米麗留下的婚戒,以及那個裝著神經毒素的藥瓶。
浴室傳來水聲,艾米麗已經洗了三小時澡。
自從公墓回來後,她再冇和蘇寧說過一句話。
日記最後一頁的墨跡還很新:
“蘇寧必須成為下一個我。為此不惜一切代價——包括我的命,包括艾米麗的恨。真正的權力就像中醫裡的砒霜,用得恰當能救命,用錯分量則致命。他終會明白,在這座吃人的城市裡,要麼做持刀人,要麼當砧上肉。”
窗外開始下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如淚痕。
蘇寧將日記扔進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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