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深陷泥潭
第九章深陷泥潭(第3/7頁)
”
這是個精妙的雙贏方案。
老威爾遜既能保住家庭秘密,又能獲得競選資金;而五福幫則得到政治保護傘。
至於正義……
蘇寧看向病房門上的磨砂玻璃,隱約可見一個蜷縮在床上的瘦小身影。
正義在這座城市,從來都是奢侈品。
……
和解協議簽署後的第三天,蘇寧在頤和軒後院修剪薰衣草。
這些紫色小花比想象中堅韌,越是修剪,來年開得越盛。
“蘇寧,你怎麼能這麼做?”
艾米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寧轉身,看到她手中攥著的《洛杉磯時報》……
社會版頭條赫然是《南加大性侵案疑雲:受害者突然撤訴》
“你父親陳永仁交給我的任務。”蘇寧繼續修剪花枝,“我選了傷害最小的解決方式。”
“傷害最小?”艾米麗將報紙摔在石桌上,“那個女孩這輩子都會活在陰影裡!而那個畜生拿著老爸的錢在泰國逍遙快活!”
一片薰衣草花瓣粘在剪刀刃上,像一滴紫色的血。
蘇寧放下工具,直視艾米麗憤怒的眼睛:“你知道如果走法律程序會怎樣嗎?三叔會動用所有關係汙名化受害者;威爾遜的政敵會拿他私生子做文章;而你父親……”
“彆拿我父親當借口!”艾米麗猛地打斷他,“你有選擇!你可以拒絕!”
“然後呢?”蘇寧終於提高音量,“讓你父親陳永仁失望?失去所有保護?看著頤和軒被消防、衛生、稅務部門天天突擊檢查?”
他抓起一把泥土任其從指間流下,“我早就不是乾淨的人了,從接受你父親第一筆錢開始。”
艾米麗像被扇了一耳光般後退半步。
陽光穿過葡萄藤在她臉上投下斑駁陰影,那些光斑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
“我以為你不一樣。”她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那個在金門飯店堅持理想的青年……死了嗎?”
蘇寧冇有回答。
答案太明顯了……
那個人正站在這裡,手上沾著薰衣草的香氣和看不見的血腥。
遠處,一輛警車鳴笛駛過,不知是去阻止犯罪,還是去掩蓋另一樁醜聞。
……
三叔的“感謝宴”設在金龍茶樓最隱秘的包廂。
老人親自為蘇寧斟酒,臉上的每道皺紋都寫著諂媚。
“蘇寧,這次多虧你周旋。”他舉杯的手微微發抖,“天豪已經到曼穀了,我讓他好好反省。”
蘇寧看著杯中晃動的茅臺,想到陳天豪應該正摟著泰國模特……
反省?恐怕連裝都懶得裝。
“小事。”蘇寧抿了口酒,火辣液體灼燒著喉嚨,“不過三叔,管好令郎。下次未必這麼幸運。”
“當然當然!”三叔連連點頭,突然壓低聲音,“對了!聽說你嶽父準備讓你接手碼頭生意?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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