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棋譜
第十四章棋譜(第3/6頁)
彆的平靜和淡定,隻有微微發抖的手指暴露了情緒。
“放開他。”
“哼!”劉慶隆這才不甘心的鬆開了崔業。
然而崔業卻是整了整衣領,直接按下手機免提鍵:“耿哥,易叔想和你打個招呼。”
電話那頭傳來一隻耳沙啞的聲音:“易老板,久仰久仰!”
“說吧!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易叔的臉色瞬間灰敗。
崔業趁機把賬本複印件攤在桌上說道:“第23頁,2018年珠江新城地塊的中標記錄;第38頁,王局長收受您技術服務費的銀行流水……”
“哼!說重點!你們到底要多少?”易叔的拐杖頭裂開一道細縫。
“五百萬,舊鈔,明天上午裝進黑色旅行包。然後再等待耿哥那邊的另行通知。”
電話裡的那個一隻耳仔細的聽著幾人的交談,他現在是真的害怕崔業會算計他。
崔業離開時,劉慶隆陰毒的目光像刀子般紮在他背上。
走出了易叔家裡的瞬間,他看見老人顫抖著手撥通了某個號碼。
……
“隆鑫財務的實際控製人是劉慶隆和一個叫易叔的!“小丁衝進監控車,手裡揮舞著工商登記資料,“而且我們在崔業租的房子裡發現了這個!”
照片上是個簡易觀測點,望遠鏡正對易叔辦公室窗戶,旁邊記事本密密麻麻記錄著易叔的日常行程。
崔偉抓起對講機:“b組註意,崔業剛剛離開易叔的家裡,雙方可能有交易準備。”
暮色漸沉,路邊攤的燈泡吸引著飛蛾。
崔業機械地咀嚼著炒粉,喉嚨像塞了團棉花。
一隻耳突然把啤酒瓶砸在桌上:
“你他媽擺什麼死人臉?明天拿到錢,後天人就能還你!”
“炎炎的身體還冇有康複”崔業猛地抬頭,“地道裡那麼潮濕,他發病了怎麼辦?”
一隻耳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
他慢慢卷起左袖,露出內側密密麻麻的疤痕:“知道這些怎麼來的嗎?八歲那年,我姑姑把我賣給馬戲團的人販子,就為換臺彩電。”
崔業的筷子停在半空。
一隻耳用瓶蓋劃著桌麵,發出刺耳聲響:“人販子發現我學不會雜技,差點把我打了個半死,後來我和彆人打架又是被咬掉了半個耳朵。”
他灌了口啤酒,“有次我發燒到四十度,那老畜生說死了更好,省得浪費糧食。”
路燈下,崔業看清對方眼裡扭曲的光芒:“後來我明白了,這世上隻有兩種人——割耳朵的,和被割耳朵的。”
“所以你綁架婦女兒童就感覺很光榮?”崔業攥緊拳頭。
一隻耳突然大笑,引得周圍食客紛紛側目:“你比我強在哪?為了錢還不是鋌而走險了?”
接著他又是湊近崔業,酒氣噴在對方臉上,“明天拿到錢,咱們就是同一種人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