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新秩序
第十五章新秩序(第5/6頁)
剛回京那年。
“莊仕洋早就開始布局了。”此時一旁的柴靖不由得沉聲說道,“將債務全掛在你名下,案發時你就是替罪羊。”
周如音嗤笑一聲:“你們以為就這些?”
她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一道猙獰疤痕,“知道這是什麼嗎?當年我發現他私鑄官銀,他親手燙的!”
雨聲漸密。
莊寒雁凝視著這個曾經處處與她為敵的女人,忽然問道:“周姨娘,值得嗎?”
“什麼?”
“一生汲汲營營,就為當個貴女?”莊寒雁指向周如音傷痕累累的手,“你這雙手繡過多少帕子討好權貴夫人?熬過多少夜給他縫製官服?”
周如音像是被刺中了痛處:“你懂什麼!商賈之女在京城就是下等人!我不過是想……”
“想活得有尊嚴?”莊寒雁截口道,“可真正的貴女……”
她突然摘下自己發間的銀簪,“是這樣。”
簪尖在周如音驚愕的目光中劃過案幾,削下一片木屑。
“我母親說過,貴女不在於戴多少珠翠,”莊寒雁將簪子插回發髻,“而在於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
周如音怔住了。
多年前某個午後,阮惜文似乎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她正為莊仕洋不肯帶她赴宴而哭鬨,阮惜文隻是靜靜繡著帕子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莊寒雁伸出手,“現在,周姨娘,你願意合作嗎?”
周如音看著那隻手,忽然想起自己剛入府時,也曾這樣對阮惜文伸出過手。
隻是那時她滿心算計,而對方眼裡全是憐憫。
“我還有選擇嗎?”
……
三日後,石羊村。
莊寒雁的馬車剛進村口,一群衣衫襤褸的老人就跪滿了泥濘的道路。
“貴人開恩啊!”為首的老者不住磕頭,“再寬限些時日,娃兒們去南邊做工了,年底準能還上利息……”
柴靖扶起老人:“老丈誤會了,我們不是來催債的。”
“李三叔,”莊寒雁取出借據,“這上麵寫著我放貸給你們,可我從未……”
“是陶嬤嬤!”人群中有個婦人突然喊道,“她說替莊小姐放貸,利錢隻要三分!”
柴靖與莊寒雁交換了個眼神。
陶嬤嬤作為周如音的心腹,如今卻成了莊仕洋的廚娘。
“借據上明明是我的名字,你們就不怕被騙?”莊寒雁問。
李三苦笑:“我們這些泥腿子哪認得字?陶嬤嬤每回來都帶著蓋官印的賬本,說莊小姐是官家千金,最是慈悲……”
莊寒雁心下一沉。
莊仕洋不僅用她的名義放貸,恐怕還偽造了官府文書。
若案發,她就是勾結官府盤剝百姓的重犯!
回程的那車上,柴靖也是滿臉的感慨,“真是冇想到你父親的手段如此狠辣,竟然把周姨娘的心腹收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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