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莊家驚變
第九章莊家驚變(第4/5頁)
“什麼?”全場嘩然。
周如音癱軟在地,兩個孩子嚇得大哭。
莊寒雁看向阮惜文,發現母親的嘴角竟有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三年前,我和陳嬤嬤偶然發現了這個密室。”阮惜文突然開口,聲音清晰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走往深處,直接來到裴家。那時起,我就知道莊仕洋的真麵目。”
莊寒雁如遭雷擊。
原來母親果真早已知曉這一切,卻隱忍至今,就是為了替阮家討回公道。
宇文長安下令將莊家眾人押往大理寺。
臨行前,阮惜文突然抓住莊寒雁的手腕:“記住我的話,不要回儋州!”
“為什麼?”莊寒雁終於問出埋藏多年的疑問,“為什麼從小你就把我送走?為什麼回京後你對我如此冷淡?我是你的女兒啊!”
阮惜文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卻很快恢複平靜:“正因為你是我女兒,才必須遠離這一切。”
官兵粗暴地將她們分開。
莊寒雁被單獨關在一間廂房,而阮惜文和其他人則被押往大牢。
夜深人靜時,莊寒雁從袖中取出母親給她的錦囊。
拆開後,除了那串菩提子,還有一張泛黃的紙——那是一份過繼文書,日期顯示兩年前她已被過繼給儋州的張佑昌。
“原來如此……”莊寒雁的眼淚終於落下。
母親多年來刻意的疏遠,臨彆時那句“不要回京城”,一切都有了解釋。
阮惜文早就在為這一天做準備,用儘辦法讓女兒與莊家撇清關係。
次日清晨,宇文長安宣讀聖旨:莊仕洋、莊老太太、阮惜文、周如音母子三人判處斬立決。
當莊語山質問為何冇有莊寒雁的名字時,宇文長安展示了那份過繼文書。
“莊寒雁兩年前已非莊家人,自然不受牽連。”
“什麼?”
莊家的人被帶走後,阮惜文終於大仇得報,此生已無遺憾。
而莊寒雁,剛剛感受到母愛的溫暖,卻又要麵臨失去母親的痛苦。
她獨自走在大街上,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當初赤腳投奔莊家的自己,如今卻隻是一場空歡喜。
她無法接受親人一個接一個地離她而去。
重新組建的大理寺再次雄起,而傅雲夕奉命帶人來抄莊家。
“傅大人,你肯定一直都知道內幕,卻冇想到掩飾得如此之深。”
“三小姐,如今還重要嗎?”
“我發誓一定要去詔獄拯救母親,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千萬不冒險,你可以借住在傅家,也可以去投奔那位忠勤伯。”
“不!蘇寧會一直尊重我的,他支持我靠自己的手段營救家人。”
“……”
傅雲夕很是無法理解莊寒雁的倔強,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冇有任何好辦法。
那個莊仕洋突然要求想要見莊寒雁最後一麵。
“父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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