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反擊
第七章反擊(第4/6頁)
。”
……
主院內,阮惜文望著被搬空的博古架出神。
忽然,輪椅前多了一雙沾泥的繡鞋。
“母親。”
莊寒雁跪下來,額頭抵在母親膝頭。
這個姿勢讓她想起五歲那年,她也是這樣跪求嬸娘彆把她關進柴房。
“女兒殺了儋州的叔嬸。”她聲音悶悶的,“他們……想把我賣給青樓。”
阮惜文的手猛地攥緊毯子。
她早知道女兒身上背著人命,卻不知竟是這樣……
“那夜我逃出來,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貴人,要不然女兒早就已經身死百回了。”
輪椅上的女人終於顫抖起來。
陳嬤嬤悄悄退出去,抹了抹眼角。
“女兒知道母親要做什麼。”莊寒雁抬頭,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讓女兒幫您好嗎?女兒並不是母親以為的弱不禁風,你不能總是想著保護我。”
她突然抽出發間銀簪,“周姨娘會是女兒的投名狀。”
銀簪在青磚上劃出一道白痕,恰如當年段天師在莊府大門上畫的驅鬼符。
阮惜文終於伸出手,撫上女兒消瘦的臉頰。
“傻孩子……”她聲音哽咽,“娘寧願你永遠不知道這些醃臢事。”
“母親,如今已經晚了,我早就已經是局中人。”
“……”
……
柴靖蹲在廢棄糧倉的橫梁上,看著莊寒雁將食盒裡的芙蓉酥擺成特定形狀,這是她們約定的暗號,表示“有危險”。
“楊憑怎會來京?”柴靖一躍而下,抓起酥餅塞進嘴裡,“當年你咬掉他耳朵後,楊家不是舉家遷往嶺南了?”
莊寒雁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黑鯊幫的眼線說,他是拿著裴大福的薦書進京的。”
她眉頭微蹙,“我懷疑裴黨要借他……”
“對付你?”柴靖冷笑,彎刀在指尖轉了個花,“要不要我先下手為強?”
“不行。”莊寒雁按住她手腕,“傅雲夕最近盯得緊,你先...”
話未說完,遠處傳來打更聲,她急忙起身,“我得回去了,周姨娘今晚要偷考題。”
柴靖瞪大眼睛:“你早知道?為何不阻止?”
莊寒雁係上麵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欲使其滅亡,先讓其瘋狂。”
如今的莊寒雁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孤苦無依的小女孩,因為她的背後有強大的蘇寧。
莊寒雁有一種感覺,哪怕她是把這個天給捅破了,蘇寧也能替她收場。
……
書房外,周如音像隻夜貓般貼著牆根移動。
她摸出偷配的鑰匙,輕手輕腳打開莊仕洋的抽屜。
借著月光,她看清了明日小考的題目——《論水旱疏》。
“遲哥兒,你的造化來了。”她喃喃自語,將題目謄寫在袖中準備好的絹帕上。
接著莊語山又是拿著試題去找外援,何公子正對著題目皺眉:“這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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