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上門求親
第四章上門求親(第4/7頁)
。”寒雁親手為她戴上鐲子,又取來一串珍珠項鏈,“這套首飾原是一體的,姐姐既然戴了鐲子,不如……”
半刻鐘後,莊語山渾身珠光寶氣地站在銅鏡前,活像個移動的首飾架子。
寒雁強忍笑意:“姐姐這樣打扮,定能豔壓群芳。”
莊語山剛要說話,小丫鬟匆匆跑來:“大小姐,傅家的馬車到路口了!”
“我這就去!”莊語山急匆匆轉身,腰間玉佩與金鐲相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她跑到門口又折返,硬邦邦地對寒雁道:“你也快些,彆誤了時辰。”
寒雁望著姐姐遠去的背影,嘴角笑意漸冷。
她故意磨蹭了兩刻鐘才出門,剛上馬車就發現車夫神色不對。
“姑娘坐穩了。”車夫一甩鞭子,馬車卻往城外方向疾馳而去。
行至荒僻處,車夫突然跳車而逃。
寒雁掀開車簾,隻見四周荒草叢生,遠處隱約有狼嚎聲傳來。
她正欲下車,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姑娘需要幫忙嗎?”
寒雁抬頭,看見一個身著墨藍錦袍的男子勒馬而立。
他約莫四十出頭,眉目如刀削般鋒利,腰間懸著一塊“左都禦史”的腰牌。
“多謝大人,小女子的馬車……”寒雁話未說完,突然看清對方麵容,急忙福身,“可是宇文大人?”
男子挑眉:“姑娘認得我?”
“家母曾提起,宇文伯伯與她同窗習劍。”寒雁聲音輕了幾分,“我是莊家次女寒雁。”
宇文長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翻身下馬:“原來是明蘭的女兒。”
他伸手拂去寒雁肩上落葉,“你與你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這句話讓寒雁心頭一震。
她記憶中母親總是病懨懨的,從未提過會武藝的事。
“上來吧!我送你去求梅園。”宇文長安將她扶上自己的馬,“聽說今日傅家小子也會去?”
寒雁攥緊韁繩:“大人認識傅公子?”
“那小子在儋州剿匪時,單槍匹馬端了三個匪窩。”宇文長安輕笑一聲,“倒是配得上……”
後半句話消散在風中,寒雁冇聽清。
兩人一路談詩論劍,竟格外投契。
臨近求梅園時,宇文長安突然壓低聲音:“你母親的事,改日我細細說與你聽。”
求梅園門口,莊語山正焦急張望。
當她看到寒雁從宇文長安馬上下來時,眼中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妹妹好大的麵子,竟勞動宇文大人相送。”莊語山上前行禮,手腕上的金鐲在陽光下刺得人眼花。
宇文長安微微頷首,對寒雁道:“改日我派人送些劍譜給你。”
說罷策馬而去。
園內梅香如海。
寒雁剛轉過一道回廊,就撞進一雙深潭般的眼睛裡。
傅雲夕站在一株老梅下,手中把玩著一支熟悉的銀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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