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撲朔迷離
第三章撲朔迷離(第5/6頁)
她身側:“傅雲夕離京了,去了儋州。”
寒雁腳步一頓:“查我?”
“查真相。”柴靖把玩著腰間玉佩,“有意思的是,他特意去看了你叔叔的墳。”
寒雁腕間符文隱隱發燙。
那夜海盜屠村後,她親手將叔叔嬸嬸埋在儋州最高的山崖上,麵朝大海……
“還有更有趣的。”柴靖湊近她耳邊,“當年說你“赤腳鬼”的段天師,竟然突然現身在京城了。”
寒雁瞳孔微縮。
十二年前那個白須飄飄,指著剛出生的她大喊“此女赤足而生,乃大凶之兆”的老道?
“在哪?”
“巧了。”柴靖輕笑,“就在老太太發病前,有人看見他進了莊家後門。”
話音未落,鬆鶴堂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兩人趕過去時,隻見老太太躺在床上,雙目圓睜,雙手在空中亂抓,嘴裡喊著:“彆過來!赤腳的……赤腳的鬼啊!”
這場景與當年老太爺臨終前一模一樣。
寒雁站在門口,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十二年的汙名,原來真的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都出去!”莊老爺厲聲喝道,“今日之事誰敢外傳,家法處置!”
眾人慌忙退出,隻有寒雁註意到,阮惜文臨走時往香爐裡撒了把什麼,煙霧頓時變成了詭異的青紫色。
當夜,寒雁正在房中對著銅鏡梳理長發,門突然被推開。
莊語山抱著厚棉被站在門口,身後小廝提著燒紅的炭盆。
“三妹,天寒地凍的,我給你送些取暖的物件。”她笑得溫柔,眼角卻帶著審視和嘲諷,“你背上傷未愈,可不能再著涼。”
寒雁透過銅鏡看她:“多謝。”
莊語山親自鋪好被褥,又叮囑了小廝幾句才離開。
寒雁靜靜等著,果然不出半個時辰,那小廝又躡手躡腳地回來,將炭盆和棉被統統搬走了。
“需要我教訓他們嗎?”薑似的聲音突然從寒雁身後傳來。
寒雁搖頭,從枕下摸出一支蠟燭:“看看這個。”
她掰斷蠟燭,裡麵竟藏著一張字條:「子時三刻,西角門」。
“有意思。”薑似輕盈落地,“莊家有人想見你?”
“或者想害我。”寒雁將字條湊近燈焰,火舌瞬間將其吞噬,“不過正合我意。”
窗外北風呼嘯,吹得窗欞咯咯作響。
寒雁裹緊單薄的衣衫,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儋州的冬天。
嬸嬸把她關在柴房三天三夜,是鄰居家的老黃狗趴在門縫給她取暖……
“三小姐。”門外傳來丫鬟怯生生的聲音,“老爺說……今日不便見客。”
寒雁早料到如此。
她平靜地取出一個小匣子:“把這個交給父親,就說……女兒不孝,讓他為難了。”
匣子裡是她這些天偷偷繡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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