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內外交困
第八章內外交困(第4/5頁)
她在焦土中翻找出半塊未燃儘的布料,正是薑湛那日所穿衣袍的碎片。
“姑娘小心!”盧楚楚突然從樹後閃出,警惕地環顧四周,“這裡還有人盯著。”
薑似抓住她的手:“我哥哥他……”
盧楚楚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
薑似瞳孔驟縮,隨即恢複如常:“替我轉告他,三日後都城司公堂見。”
“好。”
公堂之上,長公主帶著麵紗女子到場:“小女傷勢未愈,由本宮代為應答。”
餘七冷笑:“既如此,請郡主露臉驗傷。”
麵紗女子顫抖著掀開麵紗,露出與崔明月如出一轍的疤痕。
薑似突然拍案:“她不是崔明月!”
說著掀開帶來的木箱,“這才是真正的證據!”
箱中赫然是那三隻酒壇,壇底清晰烙著長公主府的徽記。
長公主臉色大變:“這……這不可能!那些壇子明明……”
“明明被沉入河底了,是嗎?”餘七接過話頭,“可惜被漁民打撈上來了。”
正當混亂之際,堂外傳來清朗聲音:“學生薑湛,求見大人!”
滿堂嘩然。
薑湛雖麵色蒼白,卻步履穩健地走進來,身後跟著數名被救少年的家屬。
“大人,崔明月逼我飲下毒酒,又命人將我打得奄奄一息。”薑湛掀開衣襟,露出猙獰傷痕,“幸得盧姑娘相救,才撿回一命。”
案件真相大白。
長公主當場昏厥,假崔明月更是癱軟在地。
回到東平伯府,薑安誠老淚縱橫地抱住兒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對於薑湛的平安回來,薑家上下自然是非常的開心,當然二房卻是另一種複雜心態。
不過薑湛對於這一切並不是太關心,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是戀愛了。
薑湛從懷中掏出個小木馬,正是他親自給盧楚楚雕刻的。
似有察覺的薑安誠疑惑的看向薑湛問道,“湛兒,你是不是對盧姑娘有了想法?”
“是的!父親,還請你能夠成全。”薑湛說著說著便是害羞的耳根通紅。
“哈哈,傻兒子,為父怎麼可能不成全你們,不過你自己一定要努力追求啊?”
“父親放心!兒子必定不讓你失望。”
“這就好。”
薑似望著重聚的家人,卻摸到袖中那張被退回的海棠花箋。
餘七今日雖助薑家脫困,卻始終與她保持距離。
而此時,都衛司密室內,餘七正對著一幅畫像出神。
畫中女子與薑似有七分相似,落款處題著:“贈婉娘——景明二十一年春”。
……
薑家的事情也被說書先生編排了一遍,在整個大街小巷傳開,而薑似的不卑不亢也是被眾人津津樂道。
崔明月也遭到了降級,由郡主變為縣主,甚至直接搬出了陵安,薑家又得到了重賞,薑湛被提拔為金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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