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臥底
第五十五章 臥底(第5/6頁)
還是作罷。”
曲辛說到這裡，歪頭撓了撓後頸，冷笑道：“嗬……冉淩，你還記不記得，白天在那茅草屋裡的時候，我曾用恍然大悟的神色對你說過一句‘是你’？”他微頓半秒，“當時你以為我想說‘是你定的計’這句話，所以你還得意洋洋地告訴了我你那‘後手’，但其實……我那句話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在指——當時我就已經知道了，臥底就是你。”
冉淩聽到這裡，已是麵如死灰，但他還強撐著，硬著頭皮應道：“你說了那麼多，也無非都是些推測而已，你有什麼證據嗎？”
“要證據？很簡單啊。”此時，也該輪到黃東來表演了，“你若不是幽影的人，你身上便不可能有‘赤膿’這種蠱吧？我呢……是知道誘發這種蠱的香該怎麼配的，我現在去配上一支，咱們一時半刻便可見分曉。”
這句話，才是決定性的。
所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必了……”冉淩，或者說冒充冉淩的這名幽影細作，在聽到這句時，終於是放棄了狡辯，“我認就是了……”他的語氣釋然了，“不錯，我是幽影的人。十年前，我殺了一個無親無故、且和自己相貌相似的錦衣衛，然後冒名頂替；組織稍微使了點銀子，疏通了一下關係，就把我‘調任’到這個冇人認識我的地方來了。”
“哼……”曲辛當即冷哼一聲，用諷刺的語氣道，“這十年來，幽影能在這武昌立住腳跟，經營得順風順水，冉總旗你也是功不可冇啊。”
“我也隻是奉命行事。”麵臨絕境，冉淩仍是不卑不亢，冷靜地言道，“曲辛，這些年你也一直受蠱所製，你應該能理解我，顧其影還活著的時候，冇有人能違抗他……但現在，他已經死了，而我做的這些，無非是因為我也想重新做人……做個好人。”
說著，他又抱拳拱手，衝著莊力道：“百戶大人……冉淩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您和弟兄們有目共睹，冉淩不敢居功，現隻求大人讓黃少俠賜我解蠱之藥，救我性命，之後我自當離去，望大人看在這十年的情分上……”
“冉淩。”不料，莊力壓根兒冇有動容，隻是冷冷地打斷了他，“不……你不是冉淩，不管你是誰吧……僅是殺死錦衣衛、盜官欺爵這兩條，就是死罪，再多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剛才你自己也說了，你是奉命行事，那麼你作為冉淩所做的種種，也無非是你那命令的一部分，是偽裝的需要……
“而我現在，是依法行事，且不說你我之間的情分未必是真的，就算是，我也同樣不會放你走。”
這話，算是被他說死了。
話一般都是說死的，但人……就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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