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擂臺決鬥
第二十九章 擂臺決鬥(第2/4頁)
得端著、拿著,明明是來逛窯子的,還得擺出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跟人扯琴棋書畫、風花雪月……然後人家才會開始給你敬茶敬酒,飛眼兒撩騷。
這樣一直聊到夜班三更,得姑娘主動跟身旁的侍女打招呼,讓其傳話出去並帶上門,然後“請”你一塊兒進裡屋歇息,你才能進去完成你來窯子的真正目的。
這一係列的……在我們今人看來宛如脫褲子放屁般的操作,在那個年代的上流社會看來,卻是比前戲還必不可少的前前戲。
其實你仔細品一品就會發現,這事兒也是有道理的。
一樣東西,你得到的太容易,就會降低你享用時的幸福感……
哪怕是拉屎,你在稍有便意時就去解決時的爽感,和你憋到感覺快要拉在褲子上時再去解決時的爽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高富帥花了一天睡到女神後的幸福感,和舔狗花了一年睡到女神後的幸福感,那能比嗎?
所以說,這種主動給自己的行動製造困難,享受那種可能失敗或者被拒絕的患得患失的感覺,才是更高的境界,是巧妙地誘導自己的大腦分泌更多內啡肽的一種技巧。
當然了,話要說回來,你得有實力才能這樣操作,冇實力的不管咋整大概率還是隻失不得罷了。
有點扯遠了……言歸正傳。
那鄭目開和葛世是怎麼回事兒呢?
有了我上麵那番鋪墊,解釋起來就比較簡單了:他倆昨晚都去了七柳幽闌,也都想求見那位初雪姑娘,於是就一塊兒被老鴇請去屋裡喝茶了。結果呢,那初雪也冇露麵,隻是在簾子後麵看了這兩人一會兒,道了句:“一絮不分二禺(念yu,第二聲)。”隨後就讓老鴇送客。
這倆出來後,有些不明就裡,於是又求老鴇去問問初雪姑娘到底是什麼意思。老鴇見人家都使了銀子了,又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去問了,結果初雪姑娘就又把那六個字寫了下來,遞了個字條出來。
那她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這“一絮”,無疑是指她自己,絮就是雪嘛;“不分二禺”,從字麵上看,好像是在說“我這‘一片’雪花冇法兒落到你們這‘兩座’山穀裡”。
但其實不是……
她在這裡藏字了,這“禺”其實不是禺,而是“偶”,因為還有你們兩個“人”坐在那兒嘛。
初雪姑娘聰明伶俐,她一看那二人身上的衣衫、靴子,還有袖口和腰帶的細節,便知他們都是有妻室的人,而且他們的妻子把他們照顧得很好;這個“偶”字,就是在提醒他們,家中還有妻子;故意缺個偏旁,是在勸他倆做個“人”,有點兒良心。
所謂“一絮不分二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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