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談判
第七十七章:談判(第3/9頁)
理論中缺少的那一點關鍵。
他不知道這一點關鍵到底是什麼,但卻一直在思索,而他的武道,也在這種思索之中飛速的進步,完全堪稱是一日千裡。
天塹看起來再怎麼不可跨越,也會在這種進步速度之下被他生生跨越過去。
李狂徒無限接近超然境又如何?
那所謂的無限接近,距離真正到達同樣也無比遙遠。
李天瀾完全有自信自己可以比李狂徒先一步到達武道的終點。
那樣的終點,或許不是突破,而是在他的武道進步中,在突破之前有了可以匹敵王天縱,甚至壓製王天縱的戰鬥力。
那種情況下的李狂徒,又算什麼?
這就是李天瀾現在的心態。
一種極為矛盾,難以解釋,但卻真實存在,而且讓他以為這種真實是真的真實的心態。
他有信心讓自己的戰鬥力在不斷的進步中進入一個新的層次。
可是他的境界卻不會突破。
不,不是境界...
而是那種他一直在思考,卻很難表達出來的東西。
這種東西對戰鬥力的增長應該是極大的,但卻又不應該是正麵的戰鬥力,又或者是其他的...
李天瀾無法表述這種感覺,可站在他現在的高度,卻可以感受到一種隱約存在的壓製,甚至在壓製他的思想。
他的戰鬥力可以突破,但思想,卻似乎被禁錮了。
李天瀾這段時間一直覺得自己等到王天縱恢複後可以跟王天縱交流一下,看看他知不知道自己一直想不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如果他也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的話,那隻能說明,其實他也不是真正的突破,而是如同自己現在這樣,一點點的讓他自己的戰鬥力進入到了那個層次。
在武道上,王天縱幾乎已經是他唯一的對手。
王天縱不出。
他看不上任何人。
江上雨不行,古行雲不行,李狂徒,同樣也不行。
所以現在對他來說,他既然能放得下李狂徒,那就無所謂讓李華成帶他走。
隻要他能給出足夠的利益。
李華成和李天瀾之間的針鋒相對,爭的也就是這個。
李華成甚至不惜抬出自己的身份去壓李天瀾。
這麼做無疑有點上不得臺麵。
可他的身份職務卻在臺麵上的最高處,隻要他搬出來,他認為李天瀾就必須低頭。
他問李天瀾憑他是總統,有冇有資格考驗李天瀾。
李天瀾還能說什麼?
他隻要敢說一句不夠,接下來就是東皇宮和議會徹底翻臉,等於是他正式叛國。
李天
瀾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這一句不夠,他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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