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八章再回雷淵
第二千六百四十八章再回雷淵(第2/4頁)
界隙”,是魔界誕生之初,大道未穩時撕裂出的第一道傷口。四幽魔族,便是從那傷口中孕育而出的原生之民。他們的血,是界隙之息;他們的骨,是幽冥之基;他們的魂,是混沌之種。若得純正四幽之體為引,或真能撬動那一絲被塵封的界隙之秘——此等機緣,豈是區區八滴靈髓所能衡量?辰煞魔君沉默良久,忽而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烏黑圓石,石麵布滿蛛網狀裂痕,裂痕深處卻有幽光如活水般緩緩流淌。“此乃‘幽燼石’,采自幽淵外圍風蝕穀底,共得七枚,此為其一。內含一縷幽淵殘息,雖不能開啟界隙,卻可助人短暫凝神,使推演之術精準倍增。三年前,我在風蝕穀蹲守三百日,方得此石。”他指尖輕點,烏石騰空,幽光驟盛,竟在半空投下一小片扭曲的暗影,影中似有無數細小漩渦無聲旋轉,攝人心魄。繡娘眼波微漾,卻未伸手去接,隻側首望向枯骨邪君:“邪君以為如何?”枯骨邪君冷哼一聲,枯瘦手指在陶罐邊緣輕輕一叩,罐中血水無聲蕩漾,泛起一圈圈漣漪,每一道漣漪裡,竟都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形剪影,或怒目,或悲憫,或狂笑,或寂滅……那是他百年間以自身精元祭煉時,無意間烙印其中的千種心相。“幽燼石?”他嗓音乾澀如砂礫摩擦,“風蝕穀確有幽息,但那隻是幽淵潰散後逸出的渣滓,連邊角料都算不上。繡娘,你既敢開口索要八滴,便該明白——此女,值這個價。”話音落下,亭中溫度驟降三度。簷角銅鈴無聲,林間風息儘斂,連遠處侍立的化神美婢,也都屏息垂首,不敢抬眸。秦桑垂眸,指腹緩緩摩挲著腰間青鸞佩——那枚玉佩溫潤如舊,可就在方才,當冰棺懸空、幽翼初現的一瞬,佩中青鸞法相竟毫無征兆地微微震顫了一下,仿佛沉睡萬載的古老血脈,在感應到同類氣息時,本能地發出一聲無聲長唳。這絕非錯覺。他心念電轉:四幽魔族,幽淵,幽冥本源……與自己青鸞法相所承襲的古妖庭血脈,是否同屬混沌初開時那批最早誕生的“源生之族”?若真如此,四幽之體對青鸞法相而言,或許並非雙修資糧,而是……喚醒鑰匙?念頭剛起,耳邊忽聞羅絡魔君的傳音,比先前更清晰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清風道友,冰棺中人,你若有意,羅絡願代為牽線。不過,須得先赴我約。”秦桑眼皮未抬,隻將手中一枚未動的月華杏核輕輕擱在玉案一角,果核表麵尚殘留一絲瑩潤光澤,映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潭寒意。就在此時,玉神夫人忽然輕笑出聲。她並未看辰煞,亦未看繡娘,目光徑直落在秦桑身上,指尖微揚,一道柔韌如絲的神識悄然探出,竟避過所有人耳目,直抵秦桑識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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