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五十章中舉
第一千九百五十章中舉(第2/5頁)
官、論政務,遠不及旁人,幫不到老師什麼。”
頓了頓,他沉聲道:“我已想好,倘若有幸金榜題名,便請外放邊關諸縣。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隻求百年之後,還能有百姓記得陳真卿三個字!”
說著,他看了眼玉朗和小五,“陳某不日便要攜帶家眷,赴京趕考,此次一彆,隻怕難再回來了。唯一記掛的,就是這些門生。”
玉朗眼眶泛紅。
小五安靜坐在秦桑身邊。
這些年,他們和陳真卿朝夕相處,這份情誼,不是那麼容易割舍的。
秦桑看出陳真卿的心思,微微一笑,“兄臺想說什麼,不妨明言。”
“可否讓玉朗接手學堂?”
陳真卿的話嚇了玉朗一跳。
“啊?我?”
玉朗完全冇想到夫子會將學堂交給他,一下子站起來,指著自己。
“想要接替陳某的人,屬實不少,不乏有真才學之輩。不過,他們的心思豈能瞞得過我,隻怕不會甘心留在鄉野,做一名夫子。玉朗的品行、學識、才情,有目共睹,足可為人師!若非他不願出仕,我們師徒定能同登桂榜,傳為佳話!”
陳真卿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秦桑。
秦桑才是玉朗真正的師父,如果秦桑不允,一切休提。
這時,有求藥之人進入道觀。
秦桑扶案起身,對玉朗道:“為師不做乾涉,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能否擔得起。”
……
兩年後。
仲夏時節。
學堂裡讀書聲朗朗。
竹林吹來陣陣清涼之風,消減了幾分暑氣,已經成為夫子的玉朗,在蒙學巡視了一圈,登上竹樓。
竹樓上傳來陣陣爭論的聲音。
並非在吵架,而是一群才子在辯論經義。
陳秀才走了,學堂裡的學子卻冇有變少,甚至縣城裡的才子也更喜歡來這裡吟詩弄墨了。
“玉朗兄來了,快來給我們評評理!”
看到玉朗,眾人嘩啦圍了上來。
玉朗執掌學堂,雖為夫子,但和在場的大部分人年紀相仿,便互相稱兄道弟。
好不容易從人群脫身,玉朗走向窗邊。
小五坐在那裡,兩手托腮,望著窗外。
她身上散發著清冷氣質,令人不敢接近。
經過那件事,玉朗明顯感覺到,師姐麵對外人時,總有一種無形的隔閡。
而燕國不許女子科舉,師姐的老朋友陸續離開學堂,留下來的越來越少。
值得慶幸的是,師姐冇有心灰意冷,像以前那樣封閉自己,依舊留在學堂。
希望師姐能走出來。
玉朗暗歎,取出一封書信,“師姐,有夫子的書信到了,夫子自請外放,去了鹿州中寧府單陽縣為官。”
“和大梁國接壤的單陽縣?”
小五接過書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嗯!燕國和大梁國經過幾十年前那場慘烈大戰,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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