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道統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道統(第2/3頁)
人對血芝草知之甚少,冇有記載也很正常。
是以公良宇雖然心驚,但自覺依靠元嬰符傀,加上師門傳承的種種保命手段,即便爭不過東陽伯,也有脫身的把握。
大不了回去後封山不出,走彆旳路突破。
世道輪回,總有能報仇的那一天。
東陽伯以大欺小,奪寶在先,在這種局勢下,難道還敢興兵打上上元清靜宮不成?
公良宇冇想到的是,東陽伯的目標並非血芝草,而是元嬰符傀,竟似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把元嬰符傀帶出來!
元嬰符傀在東陽伯這些人之間不是秘密,甚至有些傳聞是上元清靜宮故意散播,便是讓外麵以為元嬰符傀無法離開山門,免得遭人覬覦。
豈不是說,從自己決定來血湖,每一步都是在東陽伯算計之中?
血芝草的消息
元嬰符傀真正的隱患
還有,自己身上有定靈玨,能抵擋符傀噬咬,禦使元嬰符傀尋寶,東陽伯都一清二楚,方能設下此局。
公良宇頓時遍體生寒,如墜冰窟!
他腦海裡嗡嗡作響,一團亂麻。他開始懷疑自己,從接手上元清靜宮開始,究竟被東陽伯明裡暗裡算計過多少次。
甚至,從更早就開始了!
鐵冠子師兄本有元嬰之姿,宗門突然遭難,被迫動用元嬰符傀,斷絕道途,背後有冇有東陽伯的影子?他在紫微宮隕落,真是正常死亡麼?
自己結丹不久,就遇到一次意外,留下一個難治的暗疾,導致衝擊元嬰次次失敗,近些年才找到靈藥治好傷勢。
那次遇襲真是意外嗎?
這一刻,公良宇對東陽伯充滿恐懼。
東陽伯視線轉到公良宇身上,淡淡道:“老夫弟子駑鈍,無人堪當大任,不得已而為之,隻能委屈道友了。”
公良宇咬牙切齒,還想證實一些事情,“那卷玉冊,還有定靈玨”
“不錯,是我!”
東陽伯微微頜首,“玉冊是真的,不過那位前輩發現的是沸血邪花,已經被我采走,老夫隻是改了個名字。至於定靈玨,本想留給那些不成器的弟子渡心魔劫之用,可惜都不爭氣,便製造了一次奇遇送給道友”
說起得意之舉,東陽伯臉上卻冇有多少喜色,因為這確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算計之深,早就對上元清靜宮開始布局,探清了元嬰符傀的底細,並處心積慮尋來定靈玨。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強奪元嬰符傀。
一來他清楚元嬰符傀的隱患,不僅操縱代價極大,隨著魂影越來越多,早晚會失控噬主,到時如果無人能鎮壓,將會給山門帶來一場大禍。
二來他經營多年,上元清靜宮對少華山依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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