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零四章:罪王
第兩千四百零四章:罪王(第3/5頁)
勉強控製著正在瘋狂排斥著‘自己’的身體,燼點亮了波什那雙金色的龍睛,他想要看清楚,這個男人究竟打算用何手段讓那道影子與自己簽訂血……
【血閃】
下個瞬間,一道通天徹地的赤紅色光芒從罪王指尖迸發而出,貫穿了波什·伽隆那高潔的身體,同樣也貫穿了燼已經被侵染的靈魂。
於是,靈魂與身體同時被撕裂的痛苦從天靈蔓延開來,直接將燼淹冇其中,而承受過侵染的他甚至連昏迷都做不到,隻能在那仿佛被拉到無儘漫長的瞬間細細體會著這份折磨。
折磨,亦是饋贈。
在無休的痛楚中,燼與波什的聯係被利落地斬斷,又被粗暴地碾在一起,與此同時,他還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體內、天外、靈魂、血液、骨髓、肉體、聲音乃至記憶深處的惡意。
不針對任何人的,純粹到令人發指的惡意。
那不是將自己侵染的‘罪’,而是充斥著更多破滅,湧動著更多消極,流轉著更多瘋狂,承載著更多痛苦的什麼。
那是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就連現在的‘燼’都會為之顫栗,下意識試圖逃離的存在。
但他什麼也做不到,隻能眼睜睜地在那相比之下仿佛已經無法傷害到自己的折磨中,絕望地等待被那份最純粹的惡意撕碎。
然而——
“集中精神。”
真實與虛無的交界處,一個頭發有些亂糟糟的,穿著廉價t恤和短褲的矮小背影出現在自己身前,頭也不回地說道:“它傷害不了你。”
“……”
燼想要說些什麼,卻在下個刹那被一陣無聲的衝擊轟散了意識,陷入了昏迷。
而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個瞬間,燼再次看到了那個自己熟悉‘罪王’,後者身披宛若蝠翼般寬大陰森的披風,穿著華麗繁複的宮廷禮袍,眼前戴著半張令人不安的樸素麵具,坐在那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黑色‘王座’上,麵無表情地將杯中那不知是酒是血的殷紅液體灑向深淵。
他低垂的眼眸中,充斥著深邃的寂滅、湧動著空洞的迷思、流轉著純粹的惡意。
燼有些失落,因為他並未從那雙宛若深淵般的黑眸中捕捉到哪怕半點痛苦、掙紮或難言之隱。
正如拯救不需要理由一樣。
為惡,同樣也不需要借口。
……
【如果我以後再去當吟遊詩人的話,肯定泡不到妞了吧……】
這是燼在昏迷前最後一個想法。
而隻過了不到萬分之一秒的時間,他便重新恢複了意識。
地點同樣是龍塚內波什·伽隆的獨立墓室,背景同樣是那如幕布般墨色,唯一的區彆在於,之前承載兩人的巨龍屍骸,變成了一片如水般翻湧著陣陣漣漪的平麵。
“我剛才似乎經曆了一場精神上的強暴。”
燼稍微掙紮了一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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