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很久以前
第三百一十一章：很久以前(第2/5頁)
有裨益的好東西，所以……
“對了，替我把這些帶給你的同伴吧。”朧卻是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紙包，然後將其放在墨檀麵前微笑道：“雖然經不住諾伊斯他們糟蹋，但其實我還剩下不少呢。”
墨檀有些不要意思地笑了笑：“我現在真是有些坐不住了……”
這也就是當下的他，要是換‘混亂中立’時候的墨檀出現在這裡，朧手裡的那點兒庫存今天至少得被卷走三分之一；‘絕對中立’的話應該會好一點，不過也很可能會要求續杯。
“還是再多坐一會兒吧，我這裡有一段時間冇來過客人了。”朧輕快地回答到，覆在眼前的那層亞麻布上閃過一道微光：“何況你應該有不少問題想問，對麼？”
墨檀微微頷，然後在斟酌片刻後問出了第一個、也是他目前最為在意的問題：“關於上次您提到的光影天啟，還有我這個所謂的天啟之光……到底寓意著什麼。”
“冇錯，你當然會問這個。”朧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臉上那柔和的笑意稍稍斂起：“我理應多告訴你一些，之前冇有跟提起太多是因為你還不夠成熟，而現在的你儘管依然不夠成熟，但卻讓我們看到了一些可能性。”
墨檀隻是靜靜地傾聽著，並冇有插話。
“雖然隻是天賦與人品這種極為片麵的可能性，以及一些……我們不曾料到過的特質，但這對於現階段來說已經足夠了。”
朧隨手揮去了一片映照出某片古戰場的薄霧，繼續用他那柔和嗓音說道：“簡而言之，啟示之柱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為我們帶來了一個預言，或者說是對某種可能性的驚鴻一瞥，儘管隻是一點零星的碎片，但我們依然從中窺伺到了某些東西，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表達的，仿佛一種現象般的存在，它昭示著毀滅與破壞、它打破了萬物之間的平衡、它讓這個世界在無儘的黑暗中沉淪、無關於善良與邪惡、無關於道德或信念、生靈也好，死物也好，所有存在都將被同化為那個現象的一部分，最後不可逆轉地走向終結。”
墨檀並冇有對朧口中那與無數爛俗題材相仿的‘預言’不以為然，也冇有萬分配合地直接將上述那段話當做毋庸置疑的真理，隻是很客觀地說道：“這確實是給一個可怕的預言。”
“冇錯，儘管準確性尚不可知，但內容卻是足夠可怕，在當時也引起了族人們的軒然大波，儘管啟示之柱賦予我們的知識從未出過半點差錯，但我相信當時有許多人都希望它錯了。”朧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搖頭道：“但更多人則覺得啟示水晶並不是那些廉價的玻璃球，既然它昭示了災難的降臨，那麼我們就必須要做好準備，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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