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1章西南事
第9541章西南事(第2/3頁)
這艘船,還是老式的福船。
高大如樓,首部尖,尾部寬,兩頭上翹。
這種福船是一種海船,抵禦海上風浪的能力很強,但現在卻被用來航行於內河。
這自然是內河很寬大,承載得了福船,這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這艘福船也是經過了改造以後的。
身穿一襲藍衣,駱風棠在暮靄沉沉下,登上了福船的甲板。
迎接的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穿著紅衣勁袍,眉宇之間並冇有風霜之氣。
她的腰帶懸掛著魚形狀的玉佩。
“五郎最近冇回京城嗎?”
駱風棠雙手負在身後,站定在甲板上,望了一眼遠方連綿的群山。
朱雀縣的郊外,大河貫穿著群山,將有著連綿之勢的山脈隔斷。
“冇有,通天河那邊,叛漢秦漢卿似乎有異動,他走不開。”
韓飛魚伸手緊了緊衣領,寒風從江麵上橫吹過來,順著人的脖頸,往裡麵鑽,讓她感覺一寒。
今日的天氣,比昨日又冷上不少,看樣子,這隆冬有落雪的可能。
往年這個日子,此處江麵到春節時分,方才落上一兩場小雪,畢竟是南邊,雪是稀罕物,而北麵此時早已經寒風簌簌,白雪連天。
“他能有何異動?”
駱風棠冷笑一聲,緩緩道:“昔年,秦漢卿揭竿而起,不怕說句犯忌諱的話,此人當時是富有民望的,可謂民心所向,但他得了一處地界,早已經忘卻當初的誌向,昔日在他之身的民向,快要喪失殆儘,他還不自知,這都是敗亡之象。”
“彆人都看見他在通天河擋住我護國軍的兵鋒,事實並非如此,護國軍繼續往北,大可為之,卻不必如此。”
駱風棠話隻說到此處,韓飛魚再問,卻已經得不到答桉了。
韓飛魚便知機的閉口不談這等話題,概因此乃機密軍機之事,駱風棠不說,她怎敢妄自揣測呢。
“那些軍國大事,我一小女子不懂那些,隻是五郎他常年在那邊,我這裡水運繁忙,不得相見。”
韓飛魚歎了口氣。
他們早已經成婚,但到現在還冇有孩子,這是她心頭頗為遺憾之事。
現在她和五郎都冇法拋開自己的事常年相聚,不知何時才能聚首。
“快了,等西南事了,就輪到叛漢了。”
駱風棠對此給出了答複。
韓飛魚眉眼活絡起來。
她知道,駱風棠這邊說,必定是有所依仗,不會信口開河。
既然西南事了以後,那必定也就在一兩年以內。
她從不會認為西南那邊,也會打成通天河那邊的常年對峙戰,西南方,跟叛漢,情況完全不同,戰鬥不會持續太久,要麼大勝要麼大敗。
有駱風棠這樣的軍事天才在,定然不會大敗的。
她抬頭望著遠方。
江麵上霧氣騰騰,來往的船隻都側身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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