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定場詩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定場詩(第5/8頁)
正陽山某位老劍仙的閉關,竟然能耗時幾十年之久,也才辛辛苦苦熬出個玉璞境。這件事讓米裕大開眼界,此外落魄山有「薑賊」當首席供奉,米裕的一顆道心就冇那麽沉重了,所以米裕對薑尚真還是十分心生親近的。
曾經認為遙不可及的飛升境,如今的米大劍仙,偶爾也敢想一想了。
薑尚真說道:「不要始終帶著巨大的愧疚在浩然天下這邊修行練劍,不要把在浩然天下的每一次破境,視為米裕對劍氣長城的背叛。」
米裕默不作聲。
柴蕪給米裕遞過去一碗倒滿的酒水,「喝酒。」
大地之上,布滿言語和文字,大概所有的沉默,都是一條地下河,河中流淌著無法言說的哀傷,不為人知的遺憾。
謝狗揉了揉貂帽,以心聲詢問淩薰,「臨濟四賓主,曹洞五君臣,曉得麽?」
淩薰一頭霧水,下意識詢問道侶郭渡,「白景前輩在說什麽?」
郭渡便與她大概解釋了一番,不過郭渡自己也是聽說過幾個名詞,隻知道是佛家的說法,真意如何,全無理解。
謝狗說道:「回到落魄山,記得找我談一次。」
她早就看出了淩薰修道症結所在,不趕緊解決個主次之分,淩薰想要躋身仙人,嗬,難如登天。
謝狗手邊剛好有一門斷了香火的遠古道法,可以傳授給淩薰,還算對症下藥,至於成與不成,還得看淩薰的造化。
淩薰有些猶豫,不覺得自己跟白景能聊什麽,最重要的,還是她對「白景」這個道號就很發怵。
郭渡大喜過望,搶先答應下來,與這位落魄山次席供奉連連道謝。說實話,白景當供奉,總覺荒誕。
謝狗大手一揮,「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身為祖山次席,善待下宗供奉,是題中之義,你們不必道謝。」
淩薰不知如何接話,郭渡是老江湖,一樣
謝狗打官腔,讓郭渡和淩薰感到彆扭,其實也正常,彆說是他們,便是薑赦和五言這雙道侶,也覺得莫名其妙。
梅龕詢問弟子,「如果有一天,隱官要求你去蠻荒戰場,你會怎麽回答?」
梅澹蕩思索片刻,說道:「隻要隱官不是故意讓我去送死,都可以答應下來。」
梅龕突然說道:「你覺得竹素如何?」
梅澹蕩看了眼她,梅龕自顧自笑起來,「不著急。」
梅澹蕩也重複了一句不著急。
梅龕似有所悟,感慨道:「隱官說得好,修行一事,總是先聞法才知道,去踐行再證道,最終得道,得大自由。」
梅澹蕩說道:「小陌先生和白景前輩,願意那麽信任隱官,自然不是冇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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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廟內出現了一位氣態清冷的女子,身邊帶著一位怯生生的嬌憨少女,先前得到封姨的「感召」,她們手忙腳亂,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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