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定場詩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定場詩(第3/8頁)
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跟著她混,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日子總不能過於清苦了。
米裕疑惑道:「先前雖然好奇,但是一直懶得問,淥水坑虯珠怎麽被我們收入囊中的。」
薑尚真笑道:「過程曲折,理由很多。歸根結底,還是一句『善善相續』。」
當年李柳走過一趟淥水坑,澹澹夫人就搖身一變,成了前者身邊的一位粗使丫鬟。
再後來,澹澹夫人跟隨李柳造訪蓮藕福地,她被那個好像會讀心術的崔姓白衣少年一說兩說,便腦子一熱,將淥水坑大幾千年積攢下來的庫藏,所有虯珠,都一股腦送了出去。其中一部分虯珠,準確說來是五千多顆品秩相對最普通的,悉數化作了一場水運濃鬱的磅礴大雨,落在福地人間,使得水運漲了一倍。
當時崔東山的言語暗示,幾乎就是明示了。你不是這輩子最是仰慕白也,卻始終緣慳一麵嗎?好辦啊。
「我家先生的先生,跟白也先生關係如何?鴻蒙混沌的五彩天下,是哪兩位好友聯袂開辟出來的?這種事,我總不好胡謅。」
「我家先生的師兄,劉十六與白也關係又如何?遙想當年,白也一次次入山訪仙,是與誰作伴?我們文聖一脈,誰是小師弟?」
「哪怕不談這些,隻說我家先生,為何會獲得白也那把仙劍的一截劍尖?澹澹夫人,你自己掰掰手指數數看,這都幾層關係了?我家先生將來與白也麵對麵閒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是也不是?但是他們雙方聊什麽內容,聊到了誰,就得看緣分了,對吧?我家先生有一點,好也不好,最怕欠人情,欠了人情,就要睡不著覺,非要趕緊找機會投桃報李,還了人情才甘心……」
聽到這裡,澹澹夫人已經豁然開朗,以心聲道:「彆說了,我都懂!」
於是,三言兩語,足足八千顆虯珠就換了主人,從淥水坑變作了落魄山。
送禮的人開心,收禮的人高興,皆大歡喜。
需知品秩最次的虯珠,也能賣出一兩顆小暑錢,而一顆上等虯珠,能夠點綴龍女仙衣湘水裙,可算畫龍點睛之筆,缺了虯珠的湘水裙,便如瓷器裡邊的民仿官,差了太多意思,兩者價格懸殊。而一串仙家精心煉製的虯珠手釧,便是上五境女修都願意常年戴在手上,珍稀程度,可想而知。
薑尚真說道:「我打算近期拉著你先走一趟彩雀府,估計那些紡織娘,接下來有的忙了。我們山主的有些話,還是很到門的,比如做人總不能一直虧著錢講道義,也該她們掙點錢了。」
米裕在浩然天下首先落腳的道場,不是落魄山,而是北俱蘆洲彩雀府。以薑尚真在北俱蘆洲「金字招牌,雷打不動」的口碑,他若是獨自登門,結局如何,可想而知。
原來薑尚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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