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有個不用回答的問題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有個不用回答的問題(第4/10頁)
岩國唯一一位本土劍修,修道心境難免有幾分自得,如今眼界一開,便覺壓力驟增,平日裡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京城內滿大街的奇人異士,曾經認為畢生追求所在的地仙算什麼,這讓少年劍修近期仿佛是修煉閉口禪似的。
如果桐葉洲還是幾十年前的那座桐葉洲,以他的修道資質和劍修身份,不出意外的話,本該去往某座宗字頭仙府深造了。
少年心情鬱鬱,低聲道:“那些修道有成的家夥,路過咱們雲岩國,對他們這些人物來說,會不會就像路過一個螞蟻窩?”
以前的桐葉洲,消息閉塞,煉氣士往往眼高於頂,對外界根本不感興趣,如今天變,便由不得他們繼續關起門來自高自大。
少女聞言錯愕,將投向魚鱗渡渡船的視線收回,柔聲道:“種翠,那些個外鄉的宗門也好,用化名雲遊至此的陸地神仙也罷,麵對這些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我們敬而遠之就是了。
名為種翠的少年喃喃說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因為他不太相信青萍劍宗是個開善堂的山上門派。世間真有這種修道人,如此在意身外世道的好壞?
怕就怕有朝一日,青萍劍宗在桐葉洲站穩腳跟,大瀆沿岸諸國,悉數淪為那座仙府的傀儡角色。
有個武夫飛簷走壁,來到頂樓,順路買了一壇老字號鋪子的薏酒,身形翻過欄杆,中年武夫麵容與那廊道少年有幾分相似。
少女掩嘴嬌笑,“種叔叔,又趕跑一艘犯禁遊船啦,我都瞧見了,很英雄氣派。”
漢子大笑道:“彩丫頭,何止,我還與桐蔭船上兩位異士打了個照麵,約了喝酒。”
一個靠牆打盹的高大少年趕忙問道:“不會是那個穿青衫的男人吧?他有冇有跟你自報身份?是不是姓陳?”
漢子吹牛皮不打草稿,一本正經說道:“惺惺相惜,相約喝個酒而已,不必知道姓名。”
屋頂那邊,白衣少年躺在,翹起二郎腿,一旁馮雪濤倍感無言,跑這兒來喝西北風,聽幾個孩子發牢騷,到底有什麼意思。
那少年惋惜道:“可惜了,如果真是那人,再攀上了關係,種叔叔你就發達了。”
漢子笑嗬嗬道:“年輕人不要總想著遇見了貴人,就可以飛黃騰達。”
一拍少年郎的額頭,漢子打趣一句,“臭小子,知不知道,在那些有錢有權有勢的‘貴人’眼中,你們這些生瓜蛋子的額頭上邊,都貼著價格呢。”
屋頂那邊,馮雪濤笑道:“這話說得有點嚼頭。”
腦袋枕在手背上的崔東山晃蕩著腿,“是個知情達理的。”
馮雪濤問道:“崔宗主有想法拉攏誰?”
青萍劍宗跟落魄山不太一樣,後者對外宣稱封山二十年,明擺著冇想要壯大聲勢,反觀下宗這邊,崔東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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