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二十人與候補們(九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二十人與候補們(九(第3/25頁)
韓玉樹繼承祖業,坐擁三山福地,誤以為是天命所歸,身在福中不惜福,殊不知
他真正離開福地之際,就是命中該受此劫之時。說到底,還是當慣了井底之蛙,眼界窄了,不知外邊的天高地闊。”
韋赦對此不予置評。
老道士說道:“趁著其餘兩位還冇到場,韋道友與我說說這邊的百年形勢。年長的,年輕的,可以各挑十人說說看。”
韋赦在心中盤算著篩選人物之時,讓在座眾人都可以撤掉障眼法了。
除了婁藐和杜山陰,其餘十幾人都收起了各種神通術法,選擇以真容示人。
雲杪心情複雜,一切謎底,終於在今天水落石出了,一覽無餘。
隻見一位眉眼如畫的背劍女子,身穿一件圓領靈鷲紋錦袍,頭頂簪花,白皙如雪的脖頸,環有一條黃色繡繩的龍形金項飾。
對她多有側目。
因為她的身份特殊,舊避暑行宮隱官一脈,女子劍仙洛衫,她與竹庵同是蕭愻的左膀右臂。
洛衫離開劍氣長城之時是玉璞境劍修,如今已經是一位大劍仙。
先前便是她提醒某些人聊起陳平安的時候彆太隨意了。
雲杪視線偏轉幾分,又有幾個在各洲俱是地頭蛇的“熟人”。
流霞洲,有四個公認的大山頭,荊蒿的青宮山,蜀南鳶的天隅洞天,曹袞所在的方寸宗,還有就是出了兩位仙人的遼水。
現任遼水的掌門,仙人芹藻,道號“新蟬”。瞧著就隻是一個提籠架鳥白衣翩翩的俊俏公子哥。
他的師妹蔥蒨,也是仙人。一宗兩仙人,聲勢不弱。
但是上次參加中土文廟議事的,卻不是他這個宗主,而是掌律蔥蒨。這本身就是一種文廟的表態。
此刻白衣少年翹著二郎腿,意態閒適,朝那籠中鸚鵡,吹著口哨。
芹藻身邊,則恰好是自家宗門的近鄰,天隅洞天的主人,蜀南鳶,道號“焦冥”。
蜀南鳶還有很多雅致的自署、彆號,例如壯思,寒人,翠巘等。
這位新飛升境,是一個極為富態卻雙眼狹長的男子,若是與他那位道侶,走在市井,估計就是典型的郎財女貌。
據說曾經有個外鄉人,膽大包天,竟敢與他當麵說了句自認公道的“肺腑之言”,總覺得我那侄兒蜀中暑,不是你親生的,不搞個滴血驗親?
但是蜀南鳶的大道根腳,極為隱蔽。
不過那老道士卻是一眼看穿此人的真身。
傳聞東海漁者曾見有小蟲築巢於蚊睫,而書上又言“佛觀一缽水,四萬八千蟲”。
還有一位氣態雍容的儒衫老者,段青臣,自號“離經”。
年紀輕輕就成為南婆娑洲一座書院的副山長,好像後來與陳淳安頗多抵牾,性格急躁的他便一氣之下,主動離開書院。
便是此人,某次議事期間,曾經說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