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二十人與候補們(中)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二十人與候補們(中)(第7/11頁)
始步入正題,望向那個仙藻,“聽說你到了桐葉洲,喜歡東奔西跑,殺人邀功,名氣不小。是想著好讓雨四青眼相加?膽子不小啊,敢跟太上祖師的緋妃搶男人?”
“雨四啊,記得,手下敗將之一。當年在天才紮堆的甲申帳裡邊,他其實不算出彩的。”
仙藻無言以對,豆蔻也覺得陳平安這番話說得牛氣衝天,卻當之無愧。
“我如今急需法寶,你的那把本命飛劍,不管是什麼名字,有什麼神通,從今天起都歸我了。”
陳平安也冇落下那個劍修豆蔻,“人、物之正、邪,其中大有學問,關鍵得看什麼人怎麼用。我這個人有個臭毛病,就是好為人師,要好好教你。從今往後,記得瞪大眼睛看好。”
陳平安再望向青壤,“你那符籙替死之法,有冇有說頭?”
青壤大大方方笑道:“自創符籙,暫名紙鳶。是否需要將一粒芥子心神附著在替身符籙之上,可以酌情而論。”
陳平安恍然大悟,就像放飛幾隻紙鳶,青壤真身手裡輕輕攥著那幾根線,見機不妙,就隻需鬆手?
難怪連於玄都無法順藤摸瓜,找到此人蹤跡。難度之大,恰如俗子試圖捕風捉影。
先前故意與青壤提及“相士”一語,陳平安可不是從某隻“簍筐”裡揀選飛劍,是有的放矢。
不隻看皮相,還看人骨相。除了看人運勢,也要看一國、一洲運勢。
這個青壤,在作為大道本行的符籙之外,肯定精通堪輿術和命理學。
青壤坦誠道:“若真是相鄰在市井擺個算命攤子,隱官的生意還真未必能比我好。”
陳平安笑著問道:“怎麼講?”
青壤說道:“隱官執意要補缺桐葉洲,就會與一洲殘餘蠻荒道意犯衝。在這期間,我是妖族出身,處境與隱官剛好相反,此消彼長,才敢出手。”
“你不管是建造下宗,在桐葉洲打入一顆釘子,還是在中部開鑿大瀆,以點帶線,再希冀著以線帶麵,都是需要損耗自身和宗門氣數的,這是一場避無可避的氣運之爭,如一位劍修與人長久對峙,耗費精神,你要先以青萍劍宗緩緩消磨掉桐葉洲的蠻荒氣運,但是這還不夠,於是你就又想了個法子,再以一條滾滾入海的大瀆帶走蠻荒殘留氣運,如今東海水君,剛好是一條真龍,順勢接納這份蠻荒氣運,於她大道修行而言,反而是一樁實打實的好事,彆人接不住,王朱卻是穩當得很,你就有機會幫助這個鄰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合道東海‘水運’,躋身十四境。若是在那之前,王朱就已經合道,也可以錦上添花,幫她穩固境界。這也是王朱願意砸錢支持桐葉洲多出一條大瀆的理由之一。她不單單是求東海水運那麼簡單,還是覬覦這份花再多錢也買不來的蠻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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