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二十人與候補們(上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二十人與候補們(上(第2/10頁)
東西,偏偏選
了件都不是法寶品相的靈器,放著這件半仙兵品秩的重寶不去煉化,撿了芝麻丟西瓜?還是覺得家大業大,這輩子不愁吃穿了,就鬨著玩呢?”
陳平安看了眼老道士手中的那件齋戒牌,很快重新低頭繼續刻字,一顆道心如古井,不起絲毫漣漪。
好事不怕晚,急什麼。
隻等前輩一走,馬上就將其大煉。
當年老真人桓雲幫忙掌眼過,認得那塊虯角雲紋齋戒牌是道家一脈的心齋牌,但是品秩高低,未能如老觀主這般一眼看穿。
老觀主翻轉正麵篆刻一個心字的齋戒牌,反麵刻著一句佚名古詩,田邊溝渠幽濛朧,門扉日月蕩精魄。
半仙兵的品秩,卻承載著仙兵的道意,可讓修道之人,眼見影子,得見本心。可惜暗藏些許瑕疵,尋常修士得手,如獲至寶,大煉無妨,卻不適合如今一步步有望登頂的陳平安,老觀主想起黑衣小姑娘的待客之道,就不坑陳山主了,便多
說了兩句,“此物破碎不全,道意有缺,中煉剛好。不適合大煉作為本命物,小心被化外天魔乘隙而入,壞了一份來之不易的道行基業。”
陳平安點點頭,問道:“這塊心齋牌與山巔那座不知名道觀的青磚,材質相仿,大同小異?”
老觀主掂量了一下手中青磚,微笑道:“是大異小同才對,此間玄妙,以後遇見了投緣的山上前輩,一問便知。”
陳平安便不再詢問,見好就收,哪敢與老觀主薅羊毛。
至於這件寶物,得自一位名為黃師的武夫之手,屬於不打不相識吧,好聚好散占了一半。(註,545章《為何敢怒不敢言》)
隻是當年分彆之後,北俱蘆洲那邊,就再無武夫黃師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大仇得報。
老觀主嘖嘖稱奇,“你煉製這麼多把鏡子做什麼?所占比例有點高。如女子衣飾發簪,為了好看?”陳平安老老實實說道:“如前輩所說的小同大異,行走江湖,藝多不壓身,同理,晚輩既然選擇了煉物一道作為輔助,總是手邊有什麼就煉什麼,不敢挑三揀四。
”
老觀主冇來由說了句,“那位龍髯小兒,是個不錯的人。”
陳平安點頭道:“龍髯仙君,確有古風。”
道號龍髯的司徒夢鯨,仙人境,如今是桐葉洲小龍湫的山主。
作為桐葉洲小龍湫的上宗,中土大龍湫,隻因為缺少一位飛升境修士坐鎮山頭,隻能算作二流宗門。
如果隻論財力,大龍湫其實可算一流。
練氣士,不管是譜牒修士還是山澤野修,出門遊曆,有幾樣必備之物,不外乎是搜山圖,照妖鏡和破障符等。
這些價廉物美的家夥什,關鍵時刻真可以保命的。而說到照妖鏡,就一定繞不開大龍湫的鏡工。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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