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劍斬飛升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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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個小章節。)
一劍遞出,諸多橫亙在前方道路上的心魔幻象皆消散。
負責坐鎮托月山的飛升境巔峰元凶,不但是一位純粹劍修,其本命飛劍,甚至摹刻了兩尊高位神靈“想象者”、“回響者”的一部分神通。
城隍沈溫,一顆金色文膽砰然碎裂,滿臉悔恨神色,似乎後悔當年交出那顆文膽。
白衣僧人,側過身,微微後仰,撚動手上那串佛珠,以眼角餘光打量那位年輕隱官,笑容玩味,似乎在說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紮馬尾辮的青衣女子,不躲不避,任由劍光一斬而過。
托月山被當中劈開,一分為二,出現了一道不可彌合的巨大溝壑,竟是久久未能恢複原樣。
與此同時,持劍的大妖元凶身軀法相,也被一劍斬開,相距極遠的半張臉龐上,第一次流露出訝異神色。
顯而易見,陳平安這一劍,與先前遞出的三千餘劍,擁有天壤之彆的高低之分,再不拘泥於劍術層次,而是劍意盎然,甚至有那自成某條劍道的雛形。
以至於在那條經久不散的劍光軌跡,硬生生阻滯了元凶合道托月山的光陰年輪手段。
這條開山“道路”兩側,千裡山河的天地靈氣,甚至山水氣數和天時氣運,皆被瘋狂牽扯而至,如兩座洶湧潮水,填補那條溝壑帶來的大道缺陷。
仿佛一劍造就出一處天外太虛境地,大道運轉,界限分明。
相較於元凶的處境,山中那三頭仙人境大妖才叫慘不忍睹。
那條先前裹纏山尖數圈的大妖蜈蚣,下場最為可憐,逃避不及,這頭本就元神遭受重創的仙人境大妖,身軀連同托月山一起被斬開,修士元嬰試圖裹挾金丹逃離,仍是被遮天蔽日的劍光攪碎,碎成數截的屍體,滾落山腳,就此身死道消。
其餘兩位仙人,坐在七彩蒲團上邊的那個,人形皮囊枯萎乾癟,在一道劍氣洪水中搖搖欲墜,座下蒲團光彩已經黯淡無光,仙人身形隨風飄蕩。模樣從原本一位精神充沛、相貌古意的中年男子,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消瘦老人,
另外那位女子姿容的妖族修士,她身上那件金絲繡銅釘紋甲胄,連同那仙人抬燈盞一並崩碎,一張依舊精致的臉龐,出現了無數條裂縫,就像一座乾涸多年的田地,她那人身小天地內的山河氣象,也是差不多的慘淡處境,差不多已算油儘燈枯了。
若是與那隱官捉對廝殺一場,落敗而亡,也就罷了,可今天這樁禍事,卻像是那年輕隱官與元凶合夥打殺他們這些上五境,教她如何能夠心甘情願,故而這位在蠻荒天下割據一方的女子妖族修士,她心中大恨,恨那隱官的出劍狠辣,更恨托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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