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久仰久仰
第五百二十章 久仰久仰(第3/16頁)
了你三支金釵,竹衣法袍多半與之品相相符。”
隋景澄有些後知後覺,臉色微紅,不再言語。
沉默片刻,那人不再練拳走樁,卻開始如修士那般凝神入定,呼吸綿長,隱隱約約,隋景澄隻覺得他身上好似有一層層光華流轉,一明亮如燈火,一陰柔如月輝。隋景澄隻當是這位劍仙前輩是得道之人,氣象萬千,哪怕她微末道行,也能看出蛛絲馬跡,實則是隋景澄確實資質極好的修道胚子,看不見金釵銘文,是目力所限,當下看得見陳平安那種異象,則是她天賦異稟,對於天地靈氣的感知,遠勝尋常下五境修士。
隋景澄突然想起一事,猶豫了許久,仍是覺得事情不算小,隻得開口問道:“前輩,曹賦蕭叔夜此行,之所以彎彎繞繞,鬼祟行事,除了不願引起大篆王朝和某位北地小國皇帝的註意,是不是當年贈我機緣的高人,他們也很忌憚?說不定曹賦師父,那什麼金丹地仙,還有金鱗宮宮主的師伯老祖,不願意露麵,亦是類似攔路之時,曹賦讓那持刀的江湖武夫率先露麵,試探劍仙前輩是否隱匿一旁,是一樣的道理?”
陳平安再次睜開眼,微笑不語。
這隋景澄,心性真是不俗。
陳平安耐心解釋道:“山上修士,一旦結仇,很容易糾纏百年。這就是山上有山上的規矩,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曹賦蕭叔夜打心底輕視江湖,覺得一腳踩在山下,就能在江湖中一腳到底,全是些小魚小蝦,可是對於山上的修行忌諱和形勢複雜,他們不懂,他們的幕後主使也會一清二楚,所以才有這麼一遭。他們如今忌憚我,曹賦隻是忌憚我的飛劍,但是幕後人,卻還要多出一重顧慮,便是你已經想到的那位雲遊高人,若是你的傳道人,隻是一位外鄉地仙,他們權衡之後,是不介意出手做一筆更大買賣的,但如果這位傳道人為你派遣出來的護道人,是一位金丹劍修,幕後人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和家底了,到底經不經得起兩位‘元嬰修士’的聯手報複。”
隋景澄睫毛微顫。
那人說得直白淺顯,又“暗藏殺機”,隋景澄本就是心肝玲瓏的聰慧女子,越思量越有收獲,隻覺得心目中那幅風景壯闊的山上畫卷,終於緩緩顯露出一角。
隋景澄問了一個不符合她以往性情的言語,“前輩,三件仙家物,當真一件都不要嗎?”
陳平安搖搖頭,“取之有道。”
隋景澄會心一笑。
陳平安突然問道:“冇有更多的想法了?”
隋景澄愣了愣,思量片刻,搖頭道:“冇有了。”
陳平安說道:“曹賦先前以蕭叔夜將我調虎離山,誤以為穩操勝券,在小路上將你攔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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