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二月二
第五百零五章 二月二(第12/17頁)
者打娘胎起就決定了是否能夠成為萬中無一的劍仙,後來更是奇妙,可以讓一名並非劍胚的練氣士成為劍仙。這等千載難逢的異寶,我葉酣就算神不知鬼不覺地搶到了手上,贈送給你,你捫心自問,你何露接得下,守得住?”
何露彆好竹笛,站起身,恭敬道:“弟子明白了!”
隨駕城外北方一座山頭上。
已經披掛上一副神人承露甲的佩刀男子,回望城隍廟那邊。
杜俞不明白,打死都不明白。
為何那位最會算計得失和人心的前輩,要如此衝動。
幾萬、十數萬條凡夫俗子的性命,怎麼跟前輩你一位劍仙的修為、性命,相提並論?!
這句大逆不道的言語,就算是那位前輩現在站在自己眼前,他杜俞也敢大聲喊出,哪怕被一巴掌打個半死,甚至又被拘押魂魄牢籠中,他杜俞都要問上一問。
這一天夜幕中。
雲海下沉,如天地碰撞。
除了蒼筠湖龍宮與黑釉山涼亭兩處的修士,在範巍然和葉酣分彆付出代價,能夠以掌觀山河的神通,得以看到最後一幕,其餘所有鳥獸散去的山上練氣士,看到的東西,還不如隨駕城內那些註定一輩子庸庸碌碌的市井中人。
可哪怕是範巍然與身邊晏清,葉酣和身旁的何露,也隻能夠看到在離地百丈、距雲百丈的狹窄天地間。
有一位青衫客禦劍,出拳不停而已。
在雲海依舊緩緩下沉至距離隨駕城百丈之後。
範巍然和葉酣幾乎同時撤去了神通,皆臉色微白。
最後一幕,是一道金色劍光從人間起,仿佛從南向北,瞬間劃開了整座雲海。
在那之後,一郡之地,唯有雷鳴之聲,劍光縈繞雲海中,夾雜有稍縱即逝的一陣陣符籙寶光。
當天地終於歸於寂靜,籠罩整座隨駕城的雲海緩緩消散。
在隨駕城城中那座官府牢獄之中,有一抹漆黑遠勝夜幕的古怪劍光,破土而出,拉出一條極其纖長的衝天黑線,然後飛掠離去。
黑釉山涼亭中的葉酣,和蒼筠湖龍宮中的範巍然又是心有靈犀,同時發號施令,準備爭奪那件終於出世的異寶。
數以千百計的各方譜牒仙師,試圖撿漏的野修,依附練氣士的江湖武夫,如雨後春筍一般湧現,追逐那道黑線。
然後黑線在飛掠出百餘裡後,驀然被一隻小猴兒吞入腹中,被一位老者將其藏在袖中,開始逃遁。
一場追殺和亂戰,就此拉開序幕。
唯有一位不起眼的鬼斧宮修士,飛奔向隨駕城。
隻見整座隨駕城,連同城牆在內,所有高過七丈的建築,都已經像是被一刀削平。
這位披掛雪白甲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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