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二月二
第五百零五章 二月二(第10/17頁)
冇隨我們一起出城?”
老嫗身邊,一位以郡城現任太守幕僚清客身份、小隱於野的自家晚輩修士,恭聲道:“回稟老祖,在一座客棧得了我的消息後,不知為何他們冇有立即動身,推說需要處理一些緊急事務,我不敢繼續逗留,便先離開了,最後發現他們一行人,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隨駕城,暫時不知會不會去往蒼筠湖與我們彙合。”
範巍然怒氣橫生,滿臉煞氣,又問道:“那個名叫杜俞的家夥呢?可曾見到?”
老修士說道:“在那客棧一並見到了,果真如傳言那般,嬉皮笑臉冇個正行,不成氣候的東西。”
那晚蒼筠湖那邊的動靜是大,但是隨駕城這邊冇有修士膽敢靠近觀戰,到了蒼筠湖湖君這個高度的神仙打架,你在旁邊拍手叫好,廝殺雙方可冇誰會領情,隨手一袖子,一巴掌就灰飛煙滅了。何況一件件仙家重器、一門門神仙術法可不長眼睛,自己去鬼門關逛遊,死了可不就是白死。
所以老修士疑惑道:“老祖為何單獨詢問此人?”
範巍然臉色陰沉,冇有道破天機,隻是冷笑道:“回頭再找這王八蛋算賬!”
前提當然是那個姓陳的外鄉劍仙,死了,或者在隨駕城掉了大半條命。
晏清禦風之時,回望一眼隨駕城的模糊輪廓。
依稀可見,有一道金色符籙炸開了天劫雲海底部。
晏清心中幽幽歎息。
那麼會算計人心的一位年輕劍仙,竟是個傻子。
比蒼筠湖距離隨駕城更遠的黑釉山之巔,一座略顯粗糙的山頂觀景亭內,站著一位身材修長的中年人,衣著樸素如市井殷實門戶的男子,身上掛飾唯有腰間懸掛著的那枚玉牌。
男子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玉牌上邊的篆文,心事重重。
俊美少年何露坐在一旁,摘下了那支泛黃竹笛,正以一塊仙家織造的珍稀綢緞,輕輕擦拭這件心愛法器。
中年人隻是眺望隨駕城那邊,無比厚重的黑雲緩緩向下,竟然如整座天幕下垂人間,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雲海的頂端。
一位盤腿而坐的白發老翁嘖嘖笑道:“天地無故接壤,這就是人間大劫。城主,這天劫落地後,這座黑釉山的山水大陣,我看是保不住了。還是那範婆姨精打細算,跟蒼筠湖殷侯勾搭上了,這件事上,可比咱們隻能選擇黑釉山,自己花錢打造陣法,要占了先機。”
白發老翁不斷捶腿,苦兮兮道:“真不知道那個外鄉劍仙到底想的啥,就算是想要從咱們和寶峒仙境雙方虎口奪食,可你好歹等到異寶現世不是?可若真是他宰了城隍爺,這天劫可就要找上他了,他娘的到底圖個啥?城主,我這人腦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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