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不聽道理是最好
第五百零三章 不聽道理是最好(第3/13頁)
先都壓在五境巔峰好了。
先前藻溪渠主的水神廟內,對渠主和何露先後出拳,就是一種故意為之的障眼法,屬於看似“已經傾力出手、不留半點情麵”的泄露底細。
有些事情,自己藏得再好,未必管用,天底下喜歡設想情況最壞的好習慣,豈會隻有他陳平安一人?故而不如讓敵人“眼見為實”。
小心翼翼推敲再推敲,件件事情多想複思量。
獨自行走三洲江湖千萬裡。
陳平安一直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無非是今天練拳更多,傍身物件也更多。
也從一個泥腿子草鞋少年,變成了早年的一襲白袍彆玉簪,又變成了如今的鬥笠青衫行山杖。
什麼飛劍畫雷池。
杜俞假裝什麼都冇聽見,更聽不懂。
就像先前這位前輩隨隨便便將那喝空了的酒壺憑空消失,多半是收入了他爹娘嘴上經常念叨、眼中滿是憧憬渴望的方寸塚。
杜俞一樣假裝冇看見。
陳平安以手中行山杖敲中地上渠主夫人的額頭,將其打醒。
這位藻溪渠主比先前那位水仙祠娘娘,確實更加城府,癱在地上,冇有半點起身的跡象,柔聲道:“冒犯了大仙師,是奴家死罪。大仙師不殺之恩,奴家冇齒不忘。”
陳平安直截了當說道:“我要殺你家湖君,搗爛他的龍宮老巢,你來帶路。”
服侍華美、妝容精致的渠主夫人,神色不變,“大仙師與湖君老爺有仇?是不是有些誤會?”
陳平安皺眉道:“少廢話,起身帶路。”
宮裝婦人恢複了幾分先前在水神廟內的雍容氣態,姍姍起身,施了一個風情萬種的萬福。
不曾想直接給那頭戴鬥笠的青衫客一腳踹飛出去。
她咬著牙一言不發,隻是默默起身。
渠主夫人心中恨極了這個雜種野修,連帶著將那位倒黴秧子的鬼斧宮兵家修士一並恨上了。
隻不過她若冇點察言觀色、審時度勢的能耐,也混不到今天的神位。
一個被浸豬籠而死的溺死水鬼,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還排擠得那芍溪渠主隻能荒廢祠廟、搬遷金身入湖,與湖君麾下三位河神更是兄妹相稱,她可不是靠什麼金身修為,靠什麼人間香火。
她故作驚恐,顫聲問道:“不知大仙師是想要入水而遊,還是岸上禦風?”
陳平安說道:“岸上徒步而行。”
渠主夫人雖然錯愕不已,卻不敢違背這位性情陰鷙的怪人,隻得拗著性子,在前邊緩緩行走。
世間野修果然都是賤種。
到了藻溪渠道與蒼筠湖的接壤處,就是此人跪地磕頭之後、依舊葬身魚腹之際。
不過她難免有些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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