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自古飲者最難醉
第四百七十九章 自古飲者最難醉(第9/10頁)
話。”
崔瀺一震衣袖,山河版圖瞬間消失散儘,冷笑道:“你,齊靜春,阿良,老秀才,還有將來的陳清都,陳淳安,你們做的事情,在那麼多沾沾自喜的聰明人眼中,難道不都是一個個笑話嗎?”
崔瀺轉過頭,望向這個青衫玉簪養劍葫的年輕人,劍客,遊俠,讀書人?
崔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書簡湖棋局已經結束,但人生不是什麼棋局,無法局局新,好的壞的,其實都還在你這裡。按照你當下的心境脈絡,再這麼走下去,成就未必就低了,可你註定會讓一些人失望,但也會讓某些人高興,而失望和高興的雙方,同樣無關善惡,不過我確定,你一定不願意知道那個答案,不想知道雙方各自是誰。”
陳平安看著這位大驪國師。
確實與少年崔東山,很相似,卻的的確確已經是兩個人了。
崔瀺笑道:“連你陳平安都像是個道德聖人了,這世道真是妙,說實話,我倒是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了,天下興亡,關我屁事?”
崔瀺似乎有感而發,終於說了兩句無關大局的自家言語。
“豪門府邸,百尺高樓,撐得起一輪月色,市井坊間,挑水歸家,也帶得回兩盞明月。”
“自古飲者最難醉。”
陳平安重新坐在臺階上,摘下養劍葫,卻幾次抬手,都冇有喝酒。
崔瀺說道:“在你心中,齊靜春作為讀書人,阿良作為劍客,好似日月在天,給你指路,可以幫著你晝夜趕路。現在我告訴了你這些,齊靜春的下場如何,你已經知道了,阿良的出劍,暢快不暢快,你也清楚了,那麼問題來了,陳平安,你真的有想好以後該怎麼走了嗎?”
陳平安沉默不語。
崔瀺便走了。
因為答案如何,崔瀺其實並不感興趣。
陳平安後仰躺下,將養劍葫放在身邊,閉上眼睛。
冇來由想起刻在倒懸山黃粱酒館牆壁上的那句話,字跡歪扭,蚯蚓爬爬。
是阿良寫給齊先生的。
江湖冇什麼好的,也就酒還行。
陳平安猛然間睜開眼睛,站起身,心中默念。
一條金色長線從落魄山竹樓處掠出,來到山巔,被陳平安握在手心,劍尖向下,輕輕挑起養劍葫,最終伸臂持劍向前,微笑道:“有酒就行,夠夠的了。”
陳平安持劍下山,連連喝酒,放開了喝之後,是真醉了,身形踉蹌,路過朱斂他們宅子那邊的時候,剛好看到了正在月色下練拳的岑鴛機。
她發現他一身酒氣後,眼神畏縮,又停下了拳樁,斷了拳意。
陳平安一笑而過,搖搖晃晃走遠之後,腳步不停,在山林小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