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各為巔峰,卻少一山
第三百二十一章 各為巔峰,卻少一山(第6/9頁)
色蓮花冠顫顫巍巍,那些花瓣突然打開,其中有一抹幽綠亮光,掙脫束縛,一閃而逝,往城南疾速掠去。
時來天地皆同力。
四麵八方,皆有虛無縹緲的光彩往丁嬰湧去。
丁嬰閉目凝神,接納這份浩浩蕩蕩的天地武運。
而陳平安那一襲法寶金醴,突然飄蕩起來,不再以雪白長袍示人,恢複了金色長袍的真麵目。
不但如此,腰間養劍葫蘆內的飛劍初一,一衝而出。
而且遠處還有飛劍十五,飛掠而至。
陳平安站在山坡之頂,手持長氣,劍氣流淌手臂,初一和十五縈繞四周,故友重逢,這兩位本來脾氣不太對付的小祖宗,從未如此雀躍。
一襲金醴大袖飄蕩,陳平安驀然握緊長氣,大袖隨之震蕩,獵獵作響。
小小山丘而已。
卻有人振衣千仞崗。
陳平安和丁嬰,山上山下。
各自登高一步,走到了嶄新的巔峰處,雙方無論是修為,還是心境,皆是如此。
丁嬰睜開眼睛,瞥了眼陳平安腰間的酒壺,大笑道:“大戰過後,這酒我替你喝了便是。”
陳平安拍了拍腰間養劍葫,示意有本事,事後請自取。
大戰再起。
這一次,不再糾纏於什麼兩臂距離,忽近忽遠,方圓一裡之內,皆是充沛劍氣和渾厚罡氣。
雙方一路打到了那座牯牛山,飛沙走石,從山腳再到山上。
丁嬰被陳平安一劍從山頂劈向山腳。
陳平安第二劍卻被丁嬰拔地而起,一拳打回山巔。
丁嬰緩緩登高,隨手一拳的拳罡,就如身高百丈的神靈手臂,一次次掄臂砸在牯牛山上。
陳平安一劍摧破而已。
得了天地武運的丁嬰,甚至再次陰神出竅,變成一尊牯牛山奇高的金身法相,雙手握拳,一次次捶打牯牛山。
陳平安本該換上那針鋒相對的雲蒸大澤式,可是手握長氣之後,就再無換上拳法的想法,哪怕人與劍,都被那金身陰神砸得連同牯牛山山巔一起下降,仍是執意以劍對敵,牯牛山的塵土早已遮天蔽日,不斷有巨石滾落,並且硬生生被丁嬰打出了一場場好似雪崩的山體滑坡,以及裹挾無數草木的泥石流。
高聳的牯牛山,被一點一點打得矮了。
山頂那那一襲金袍,始終屹立不倒。
丁嬰真身走上最新的所謂山巔,塵土飛揚,昏暗無光。
趁著陳平安一劍擋下陰神的一掌壓頂,打爛了法相整隻手掌,金光崩碎四濺,牯牛山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大雨。
丁嬰一線筆直前奔,一拳砸中陳平安額頭。
一粒金光,從牯牛山拋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牯牛山數百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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