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作彆
第二百九十六章 作彆(第2/8頁)
滅。
桓常桓淑兄妹,負責為此人開道。
陶斜陽臉色蒼白,經常咳嗽,隻與黃尚一起跟在老道人身後。
陸臺並未明言兩人道行的高低,隻說那男子肯定不是什麼桐葉洲太平山的練氣士,而邋遢老人是位名副其實的山居道人,講究一個幽潛學道,仁智自安,與山水為鄰。
太平山是桐葉洲中部首屈一指的大宗門,比起扶乩宗隻強不弱,隻是隱世到了近乎厭世的地步,極少有修士下山外出,是內外丹法集大成者,陸臺在中土神洲都有所耳聞,隻是在世間的名氣遠遠不如桐葉、玉圭兩宗。
又過了兩天安靜祥和的日子。
就算是居住在市井巷弄的飛鷹堡百姓,都察覺到了天色的異樣。
本該旭日東升的晨曦時分,飛鷹堡的頭頂上空,卻是黑雲翻滾,層層疊疊,像是活物一般在對著飛鷹堡張牙舞爪,壓得所有人心頭沉甸甸的,擔任教書先生的老管事何崖,放出話來,今天學塾不用上課,要他們趕緊回家待著,讓蒙學稚童們好一陣歡天喜地,回去的路上,成群結伴,對著那些黑雲指指點點,說這像一隻蜈蚣,說那像一頭水牛,最後瞧見了如同一張女子猙獰麵孔的黑雲,把孩子們嚇得頓時作鳥獸散,趕緊跑回家中。
陳平安在院子裡練習拳樁,早早發現了天象的詭譎,陸臺坐在石桌旁默默掐指推演,神色自若。
本該日頭高照的清晨時分,昏暗如深夜,陽光竟是半點灑不進飛鷹堡。
陳平安又聽到了巷子外邊的陰森嬉笑聲,飄來蕩去。
陳平安停下拳樁,跑去打開門,轉身抬頭一看,那張普通材質的鎮妖符,隨著這些天時間的推移,符膽蘊含靈氣也在不斷流逝,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一張原本嶄新的黃色符紙,像是張貼了大半年的春聯,褪色嚴重,褶皺得厲害,還有幾處被滲透的黑色墨塊,難怪那群陰物鬼魅膽敢現身挑釁。
陸臺雙手攏袖走出院門口,與陳平安並肩而立,仰頭看著那張趨於腐朽的丹書真跡,自言自語道:“距今極其遙遠的時代,相當於七境武夫修為的人,畫出來的符,不過是剛剛抓到了一點皮毛,九境實力的人,畫符才算登堂入室,所以那會兒的符籙,威力之大,可想而知。其中又以隱晦難明的‘三山九侯先生’,被視為‘符籙正宗’,隻可惜我們這些後人,甚至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人,還隻是個彆稱。”
陳平安踮起腳跟,摘下那張符籙,收入袖中。
四周頓時響起鼓噪之聲,霧氣從小巷泥路升起,迅速彌漫開來,霧氣先是腳踝高度,然後是膝蓋,很快就到了半腰。
陳平安就像打開鍋蓋,立即就是霧氣騰騰,隻不過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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