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最強之間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最強之間(第2/7頁)
久,也該破境了。”
許甲咧嘴笑道:“如果是在家鄉,我估計你現在都是第七境了吧。”
不等曹慈說話,許甲立即補充道:“而且七境之前,都會是最強第四境,第五境,第六境!”
許甲聊起這個,比曹慈本人還要高興,“老掌櫃說你現在的第四境,是曆史上最強的第四境,而不是當下四境武夫中的第一人,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真的嗎?”
曹慈無奈道:“前無古人,我大概可以確定,可是後無來者,我隻是一個純粹武夫,又不會推算以後百年千年的天下武運。”
許甲哈哈大笑,“曹慈!哪天我忍不住要去找大小姐的話,一定順便去大端王朝找你玩。”
曹慈點點頭,“那我早早就準備好美酒。”
許甲突然壓低嗓音,祈求道:“曹慈,要不咱們打一架吧,然後你故意輸給我,以後我離開倒懸山,好四處跟人說自己打贏了曹慈,你想啊,十年後,百年後,那個時候你天下無敵了,甚至打得青冥天下的道老二,從真無敵變成了真有敵,我就成了唯一打贏過你曹慈的人,到時候肯定全天下都要問這家夥是誰啊,說不定大小姐就會對我刮目相看呢。”
曹慈笑得眯起眼,一手端碗,一隻手掌輕輕拍了自己的腦袋,“好了,你許甲打贏我曹慈了,出了倒懸山,隻管跟人這麼說。”
許甲有點心虛,“你現在無所謂,將來不會反悔吧?”
曹慈喝過了碗中酒,轉過頭,對老掌櫃招手道:“老呂,舍不舍得送我一壇酒喝?我現在就後悔了,冇酒下肚,壓不住那股子悔意啊,要是多喝一壇忘憂酒,最少百年無悔意!”
許甲可憐巴巴望著老掌櫃。
老頭子笑道:“許甲,去給曹慈搬一壇酒來便是,還有,以後記得多惦念掌櫃的好,彆成天在偷偷罵我摳門,或是埋怨我不讓你去闖蕩江湖。”
許甲屁顛屁顛去搬酒。
曹慈隻剩下最後一碗酒,在等新酒上桌的時候,便手持酒碗,起身去牆壁下站著,視線巡遊,距離第一次喝酒已經過了將近三年,牆上的新字多出不少,最後曹慈望向下邊角落的那三個字,寫得端正卻死板,好奇問道:“老呂,那個陳平安在牆上留下的字,是這‘劍氣長’?”
老人問道:“怎麼,這小子很不簡單?”
曹慈蹲下身,端著大白碗抿了一小口酒,眼神淡然,“他可能就是在我之後的那個最強三境吧。”
老人便有些可惜,籠中那隻武雀,勘定一位純粹武夫的武運長短,是有時限的,不是題字之後,武雀隨時都可以飛出籠子給啄出來,結果陳平安題字前後,剛好是這對師徒一首一尾,這段時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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