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仙師駕到
第兩百一十八章 仙師駕到(第4/9頁)
釘入臉龐的桃木劍,
刹那之間,桃木劍上亮起一粒黃豆大小的銀色符光,在劍身上下滾動流走,一點靈光即符膽,使得那些樹枝如遇烈火,呲呲燃燒,青煙陣陣。
女鬼如遭雷擊,撕心裂肺地哀嚎一聲,趕緊扭過脖子,不敢再看那點靈光,猛地一揮衣袖,幾乎要被燒成焦炭的樹枝裹挾桃木劍,一起被摔入繡樓閨房內,女鬼轉頭之後,由於動作太大,臉上血塊和蛆蟲一起甩落在美人靠上,女鬼輕輕嗚咽起來,不知是疼痛,還是難堪。
“鶯鶯!”
持劍男子看到這一幕後,輕呼出聲,情難自禁,喊出了女鬼的閨名,男子心痛不已,淒然道:“你們欺人太甚!為何要與淫祠山神狼狽為奸,如此逼迫我們夫婦?!拙荊雖是鬼魅精怪之身,可從無害人之舉,百餘年來,我除了以自身氣血維持拙荊生機,不過是以古宅為陣眼,吸納方圓三百裡的陰氣穢氣而已,反而是那淫祠山神,奪山水氣運為自身修為,你們一個自詡為豪俠,一個身為道人,為何不去找他的麻煩,反而來此咄咄逼人?!”
說到這裡,持劍男人悲憤大笑道:“就因為我們夫婦不是‘人’,姓秦的貴為山神,你們便覺得正邪分明了?”
皮囊腐敗、氣血幾無的持劍男人,橫劍在胸前,低頭凝視著那抹雪亮劍光,曾幾何時,宗門巍峨,青山綠水,仙鶴長鳴,洞天福地,他也曾在那邊修習劍術,熟讀一本本青詞寶誥,也曾是一位有望躋身中五境的年輕俊彥,隻是突然一封家書寄到山門,說是與他青梅竹馬且媒妁之言的姑娘,重病纏身,郡城最有名的郎中也已經無力回天,家書要他安心修行便是,因為哪怕下山,也多半趕不及見上女子最後一麵,家書末尾,父親還暗示他,這門婚事,絕不會成為他以後在神誥宗往上走的阻礙。
他燒毀家書,仗劍下山。
回到家鄉之時,女子已經死去。
他一意孤行,以神誥宗一門秘術,以心頭血書寫了一張招魂符,帶著女子屍體,牽引著她的殘留魂魄,連夜趕往深山老林,日出則藏身於洞穴,日落則匆忙趕路,試圖尋找一處陰氣濃重之地,希望能夠幫助她還魂回陽,之後百餘年間,他花光家底,費儘心思,耗儘修為,建造出了古宅,盜取了古榆國一棵祖宗雌榆的木芯,以移花接木的邪門秘術,將女子魂魄與木芯融合在一起,她衣裙之下,早已無足,唯有樹根,整棟古宅,既是幫她續命,也是畫地為牢……
他們在繡樓之上,一起拜了天地,遙拜父母高堂,最後夫妻對拜,從此相依為命。
隻有女子的貼身丫鬟,對他們不棄不離,從青絲少女變成了白發老嫗。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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