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天上掉下個……人
第二百零七章 天上掉下個……人(第2/5頁)
洗耳”了。
俱蘆洲黃粱閣多是女子修士,幾乎人人擅長琴棋書畫茶,將某一門手藝鑽研到精絕境界的仙子,就會獲得“明目”“清心”“洗耳”等等美譽,鯤船上這位仙子的琴聲,便能“洗耳”,一是讚譽她手底下流瀉而出的琴聲,悅耳動聽,二是“洗耳”一事,貨真價實,琴聲入耳,確實可以洗滌耳部竅穴的陳年積垢。
春水與秋實涉足修行已經七年,受限於資質平平,如今隻是二境練氣士,甚至不算打醮山的記名弟子,所以哪怕琴聲“洗耳”效果微小,但是兩位少女仍是不願錯過一絲積攢修為的機會。
陳平安不知其中關節,或者說以他的謹慎性格,即便知道了實情,多半也不會因此去聽什麼琴聲,他一個連古琴都冇見過的純粹武夫,又有重寶在身,哪敢招搖過市。
兩位少女什麼事都不用做,但是又需要住在這間天字號房的一座廂房,然後三個人就這麼麵麵相覷,陳平安便愈發羨慕魏檗,若是他坐在自己位置上,雙方一定談笑風生了,哪裡會有如此尷尬的氛圍。
其實春水秋實並不尷尬,反而覺得新奇,畢竟眼前少年這種客人,還是少見,以往客人也有怪的,但屬於那種性情乖張冷僻的怪,比如有客人怪到需要自己去打掃每個房屋死角,棟梁也擦拭,床底也擦拭,忙忙碌碌,還不願意她們幫忙,好像有一點兒灰塵,都會落在了心坎上。
還有客人很怕黑,會自己從方寸物裡掏出一顆顆碩大皎珠,桌上也擺,床上也放,光線亮得刺眼。
更有乾枯老叟,帶著一群臭氣熏天的乾屍,乾屍俱是婦人,偏偏個個穿紅戴綠,塗抹脂粉,行動自如,隻是不會言語。場景無比瘮人,嚇得兩位婢女睡在廂房內,一晚上冇敢閉眼睡覺,生怕一個不留神,天亮時分自己就成了乾屍之一。
陳平安總覺得乾瞪眼不是事兒,又不好當著外人練習劍爐立樁,隻好硬著頭皮率先打破沉默,用並不流利的寶瓶洲雅言問道:“春水、秋實姑娘,你們打醮山在俱蘆洲的哪裡?”
一開話匣子,陳平安就發現氣氛融洽了許多,因為那兩位少女仿佛天生就是擅長閒聊的,之後幾乎就輪不到他插嘴,隻需要豎耳聆聽就行了,以至於陳平安客氣邀請她們拿瓜果解渴,少女都紅著臉答應了,一個低頭側臉吃著,另外一個便給陳平安解釋打醮山,一個說累了,另外一位少女便接上話頭,讓陳平安聽得津津有味。
原來打醮山是俱蘆洲的本土大派,位於西南方,雖然如今並無上五境大練氣士坐鎮,長達兩甲子光陰,以至於按照規矩,自己摘掉了宗字頭銜,從打醮宗降為祖師開山時的打醮山,但是打醮山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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