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陳韻棋陳永明死了
第1691章陳韻棋陳永明死了(第5/9頁)
知道,我必定是有所圖謀!你若是能幫我達成這圖謀,我便也能為你肝腦塗地!」
沈冽冷冷道:「你可是在癡人做夢?你如今想活著都難,還要圖謀?」
翀門恒道:「那就讓我活著!阿梨,你讓我活!」
夏昭衣看著他,頓了頓,她低頭拿出那隻青銅鈴鐺。
翀門恒看去,皺起眉頭:「這隻鈴鐺……你何處來的?」
「你可認識?」
「似乎,有些眼熟。」
「在哪見過?」
翀門恒回憶起來了,自鈴鐺上收回視線:「月唐觀,你和沈冽去過吧。」
「去過。」
「月唐觀下的暗室呢?那個石室機關。」
夏昭衣搖搖頭:「冇有。」
翀門恒笑了:「那麼,你想知道嗎?」
石白錦忍無可忍,用齒音低低說道:「將軍,我可真是討厭他這神情,好醜!」
夏昭衣道:「我想知道,但也不是非要知道。你想說就說,不說,我便告辭。」
翀門恒嗤聲:「想知便是想知,若是不想知,哪還需要特意帶個鈴鐺過來?阿梨,隻要你放我走,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就如我剛才所說那樣,我可以為你賣命。」
夏昭衣道:「就如我剛才所說那樣,免談。」
二人隔空對視,翀門恒的眉頭緊皺。
夏昭衣耐心耗空,轉身要走。
翀門恒忽然暴喝:「免談,你免什麼談?!哪有你這般女子,不好好嫁與人婦,非要折騰!你小小歲數,滿口謊話,你何必裝出這種清高!」
話音剛落,他「唉喲」一聲痛呼,一枚碎銀打在他的眉骨上。
若非他正好情緒激動,腦袋用力一晃,這枚碎銀能讓他的左眼報廢。
翀門恒瞪向沈冽:「你!」
沈冽語聲冰冷:「你作惡多端,罪孽深重,一生累死奔活,損人不利己,輸得一敗塗地,淪為階下之囚。你連一灘爛泥都不如,毫無半分價值,值得我們高看?對你有什麼清高可裝?」
翀門恒氣得麵皮發紫,揉著額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沈冽繼續道:「你大約忘了,這世上還有酷刑一說。那種皮肉傷痛,有幾個人能扛得住?」
翀門恒陰狠道:「若真的走到那一步絕境,我有的是讓自己舒服死掉的辦法!但是你們,若冇有我的幫助,你們的戰事將一直拖下去,大大小小還得死上數萬人!識相點就求我幫你們,不識相,那就讓那些士兵去送死,讓他們的家人等不到兒子丈夫和父親!」
石白錦的臉色變蒼白,目光看向夏昭衣。
夏昭衣道:「話術而已,不可輕信。」
沈冽道:「與虎謀皮,自取其禍。」
眼看夏昭衣又要走,翀門恒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嗓音激動到尖銳破聲:「鈴鐺給我,鈴鐺給我!我知道的,給我看看!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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